“同意。”陈慢举了个手,“叫什麽立时代风口上猪都能起飞,坐学霸前排,就有种无形的力量把你往前推!”
吕丁一咋呼:“押上了,慢慢!”
陈慢偏头:“是吗?可我怎麽说起来那麽别扭!”
“那什麽,我和小丁子刚好同路,”陈慢开始犯某职业病了,“鸿途家近,应该没问题,易哥许哥呢?”
易承回答:“同路。”
“那没问题了。”陈慢把室内的灯全打开,“回家记得发个消息,报平安。”
出了KTV,外面散落着要进刚出的客人,五花八门争奇斗艳的。十字路口处,五人分三组,朝不同的方向归家。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好在第二天周天,常理说,能睡个四肢都舒坦的大懒觉。
从浴室出来,许桑闷在床头,像是睡意当头,他靠着抱枕眼睛直接闭上了。
易承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坐上床时,拨了他一下,“这麽睡明天脖子酸。”
“嗯。”许桑擡了下手指,不太想动。
倒也不是醉了,单纯是酒意下肚,会加热身体,带起一阵浮躁的热气,冲进脑门,不由地,像发烧一样,人迷迷瞪瞪的。
“有点傻。”
易承看他一眼,探出手背贴了贴他额头,问题不大,他目光下移,落在他莹白的耳垂,贴近,问:“醉了?”
许桑理智仍占据绝对位置:“没。”
易承看着他大开的领口和被热水带红的肌肤,笑了声:“那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
真跟醉了一样。
许桑懒得睁眼:“让谁?”
易承回道:“我。”
“误会什麽?”许桑皱了下眉,跟一句:“关我屁事。”
这脾气……
易承无奈笑了笑,将里面的枕头摆好,一手绕到他侧腰扶住,另一手则轻托住他後膝盖弯,将人半推半抱地放进床里,还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他放下抱枕,伸手按关床头灯後,也躺进被子里。
眼睛刚闭上,一只有力的手臂就横过来,精准地箍上他的腰。
睡衣料子轻薄,把内里肌肤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导出来。易承呼吸一滞,感受着食指轻轻擦了擦他的侧腰,而後箍紧。
易承动了下,搭腰上的手却更用力了:“这是怎麽了?”
掰手腕环节没展示够,还想证明证明手劲?
问题没得到答案,热气却扑落在鼻尖丶唇间,蔓延至脖颈丶锁骨。
易承反应明白时,许桑的手已经到他後腰腰窝,而他被许桑的手一带丶直接翻了个面跟人来了个距离极近的拥抱。
“生日快乐。”许桑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後,微微前倾,额头相贴。
易承轻笑,“这麽强制的快乐?”
他近乎动不了一点,两个大男人,说不清谁比谁更血气方刚……热气几乎要给他蒸熟了,易承眨了眨眼。
“嗯?”许桑懒得加工这句话,又重复一句,“生日快乐。”
易承闭眼,低声:“嗯,会快乐的。”
大概沉默几秒後,他才反应过来:过零点了,今天恰好是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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