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觉得,许桑是他们当中,唯一有资格说话的。
许桑脚步一顿,拒绝回答似的问吕丁和陈慢:“不伤心表白被拒了?”
吕丁丶陈慢:“……”一刀子扎心上,扎得结结实实!
见状,许桑轻笑一声。
他想了想,回答:“意义自己赋予,别赖我身上。”
-
回教室後,同学们自习课上得好好的,突然被临时通知:“这节课,数学老师占了!”
徐富走进来,就听到一阵的怨声载道,心口子一疼,他连忙解释:“同学们,冤枉。我这节课来呢,单纯是给你们开节班会,没别的,真没别的。”
底下同学出奇一致:“呵,我信了。”
“……”徐富嘴角抽两抽,“应学校要求,我们来定期励志励志!打打鸡血,才好继续向前嘛!”
这一记鸡血来得莫名其妙,说者有意,听者却无心——亢奋不了一点。
但念及学校临时加的命令,徐富只能继续,说得鸡飞蛋打。
他默默在内心汗颜:这窝学生是死耗子吗?响鼓打了半天不来气。
……
迎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许桑将易承送到他家楼下,“走了。”
“不上去坐坐?”易承诱道。
许桑退开一步:“吵着秋秋不太好。”
“她不在。”易承上前,拽住他手腕,附耳:“戚姨抱过去玩几天,最近不回来。”
许桑跟他走:“哦。”
多搬了根椅子进房间,两人并肩坐下,因为书桌面积有限,时不时地胳膊肘蹭胳膊,蹭得人心头浮躁。
不过浮躁归浮躁,题是半点没落下,做得一样的顺溜。
一张卷子算完,许桑按了下肩颈,两手交叠,正欲按揉时,易承的手伸了过来。
“手给我。”易承道。
“嗯?”许桑听话地把双手给他。
易承轻笑,“给你揉揉。”
长时间握笔的手,其实也很有辨识度:顶头薄薄一层茧,摸上去会有些顿感。
更有甚者,会出现弯曲丶变形。
但许桑没有,一双手仍是好看的,估计是时写时矫正,承笔的力点偶尔会变,不固定所以造不成持久的影响。
轻轻按揉着指节,将皮肤的细软与指骨的硬质体味,易承轻笑道:“你做题速度很快。”
许桑任他按着,舒服得眯了眯眼:“你进步也很快。”
易承勾唇,“那你觉得,最终南城附中的第一会是谁?”
许桑毫无犹豫:“你。”
“为什麽?”易承虽有自信,但也没那麽有自信能超过许桑,闻声由衷诧异。
许桑轻笑:“我不在这考。”
易承顿住:“……”
一时不知该说谁自恋。
没等这个问题有分晓,许桑的手机忽的响了,他抽出一只手,没避讳地直接接听。
“许哥,许哥。”梁意杉在路上,声音被狂风拍打着。
许桑应了声:“说。”
“我今天刷视频,忽然吃到你们南城的瓜,我天,还是个烂瓜。”梁意杉说道,“听说花了大价钱都没压下去,家长闹得很厉害来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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