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丁看着他们的表情,思忖两秒:“怎麽了?是写得太令人动容了吗?”
听到关键词,陈慢也递出耳朵:“真的吗?”
许桑将手中陈慢这本递给吕丁,“换着看看就明白了。”
闻声,易承也将其递给陈慢,“拜读拜读?”
一分钟後,理一班教室後门,像窜错门的两排礼炮炸了,笑声滚雷一样滚得半教室的人都回了头。
两人憋红了脸,直接笑趴在地上,面子实在挂不住了,还趴地上狠劲儿地摩擦。
“早读了啊,今天背英语单词,准备听写,别看後面两只猴儿了!”英语课代表无奈站起身,主持早读。
等人头或多或少转过去,陈慢捶地:“神啊,‘我第一次遇见你,被你骂了个狗血淋头,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会有此般的女人,一出现,便注定是我生命中的小辣椒。’哈哈哈哈哈,我要把这当成名言背下来,牛逼啊我擦!”
吕丁笑得肝疼,也不甘示弱:“滚你老大爷的。‘我是个真诚的人,从来不说假话。所以,我说你花容月貌,美过西施。为了你,我愿做那东施去效颦,只愿博你一笑。’笑死我了,慢慢,你这情话说得,有点瘆人啊!”
两人互读丶欣赏完,打坐似的挺直腰板,屁股墩当板擦擦地,两脸哀怨地对视着:“这可怎麽办呐!”
易承笑了声,馀光向後一瞥,忽然放下笔,转身微微弯身,看向两人。
两人看救星一样看着他,仿佛一瞬间易承脸上贴了十斤亮片:“请易哥赐教!”
“……”易承拍了下靠外边些吕丁的肩,和言:“老徐来了。”
“我操!”腿不腿的,神经能调动哪是哪,两人手脚并用地蹿回了原位,捧书佯读。
-
“你们昨天是不是集体踩了狗屎?”体育老师久不上课,都站不正了,歪着上半身站石台上皱眉,“到了体育课就不下雨了,天气预报都能逆转,狗屎得多大啊!”
说完,他嫌弃地努了努鼻子。
“亲爱的P。E老师,阴转小雨,还没开始转呢?”挂名体育课代表蹦起来,“您是不是老年痴呆犯了,天气预报都解读不了了?”
“……”体育老师黑脸,“真不知道你们其他老师哪来的勇气占课。要让我去占课来教你们,切,宁愿吃狗屎也不教!”
“自己走两圈,然後解散吧。”他也上赶着去指导并顺便拍两下篮球,没心情在这逼逼叨叨,“别回教学楼扰别人上课,别买了零食搁树下围圈圈就行。”
绕操场走两圈自然是没走的,篮球场有专业的人在训练,其馀场附中也没建,只能在看台上干坐着啃零食。
“这儿!”吕丁提早站了两排台阶,招呼着人便坐下。
许桑自然坐在最上一级,而後易承挨着他坐下,手里拿着张卷子,时不时扫两眼。
“易哥,有点卷了啊。”陈慢坐在下一级台阶上。
易承“嗯”了一声,勾完题後,笑说:“给你们上点强度。”
陈慢:“……”这学习状态,拼不过!
他收回视线,从兜里摸出纸,大概是调整後的版本,看了一眼後,娇羞:“许哥,我对着你表白试试?”
闻声,粗长的题干在眼中瞬间劈叉,易承看过去:“不行。”
许桑後知後觉地笑了声,玩笑道:“怎麽,怕我答应了?”
“嗯。”易承小声地应了声,不过想出来的理由倒还冠冕堂皇,“你跟吕丁表去,思想同频,效率更高。”
“诶?”陈慢双掌和鸣,蹦了一下:“有道理。”
说着,他看着旁边的吕丁,忽而深情款款:“又见面了,晓晓,我有话对你说。”
“滚,不想听。”吕丁一秒回绝,又一秒进入状态,柔情似水:“hello,纳纳,有件事,我欠你很久了。”
“这鈎子好,我借鉴借鉴。”陈慢点评一句,忙切换,捧脸问:“欠我什麽呀?”
“呕~看你的脸说不出来。”吕丁缓了两秒,才笑容上脸:“欠你下辈子,还请馀生跟我走。”
“是不是过了点,这用词,改一下……”
两人在倒数第二级台阶上,琢磨得鸡飞狗跳,场面一度混乱。
倍受波及的赵鸿途,往下滑了四个台阶,才继续沉浸式地背四级单词。
易承倒受影响不大,做完最後一道题时,眉稍轻展,用笔头点了下许桑的手背,“看一眼。”
“嗯?”许桑先是看了他一眼,目光才缓缓下移落到题上,“函数加数列,就难住了?”
“……”易承听着他这轻飘飘的用词,偏头笑了声,“你这话别对别人说,容易拉仇恨。”
“嗯。”许桑从他手中拿过笔,写,“对的是你。”
对你说的,所以……易承品了下这话外之意,舌尖轻顶上颚,展出笑颜,趁着前面两个憨货还在“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他上前,就着许桑写题的姿势,在他脸侧轻轻亲了一下。
接着,小声说道:“我喜欢你。”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