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老子动不动就以保护自己这个怡亲王的理由请假,现在居然不耐烦了干脆把儿子给顶上去,想了想自己父亲最喜欢的应该的练武,然後就是笑饮天下酒了。
行吧,这样更好了,等确定了日子,随时都能出发。
阳光明媚,天高气爽,孙神医闭关两个月,用朱果配制出了各种效果的药丸,可惜刚刚踏出房门,就被泰昌帝带头打劫。
每个人都有必须得理由,孙神医又不能不给,最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药丸一点点的消失,几千颗药丸,最後居然只剩下一小瓶十颗给他存药箱。
李延泽看孙神医不开心,就把分给他的十瓶送了回去,但是孙神医拒绝了,说他不开心,是因为没有想到天下有这麽多困于筋脉的病人。
这些还是听到消息赶来的,有些赶不来或者来不了的不知凡几,但是世上朱果太少,寻找不易,有药方却没有药材,空馀奈何。
不过很快孙神医就高兴起来,怡亲王约他外出探险,很好,跟着怡亲王走,走到那里捡到哪里,孙神医仿佛看见各种珍稀神奇的药材排着队走到怡亲王面前,然後自己上前捡起塞进自己的药篓里。
孙神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打包了各种工具放进箱子里,出门寻找徒弟们来搬东西。
其他人他都不放心,生怕那些生手把他的东西碰坏了。
孙神医喊了几声,等人进来,又叮嘱几个弟子手脚麻利的同时也要轻拿轻放,自己却站在门口抱手指挥,不经意的擡头却发现赵管家慌里慌张从外面跑过来,准备拉了他就走。
孙神医突然心里一跳,顺手带上自己的药箱,反客为主的拉着赵管家往外跑,赵管家只来得及说一声前院,就被凌厉的风吹的闭上了嘴。
孙神医听到答案就甩下赵管家,自己一个人风一样跑了出去。
“二郎二郎”
“王爷”
“王爷”
“父亲”
“二哥”
前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呼喊声,砍杀声,穿着禁卫衣服的人互相打斗,孙神医一到,干脆利落的一包药粉撒了出去,三个呼吸间倒了一大片。
孙神医急促上前把围在怡亲王身边的人一脚一个踢开,上前抱着浑身血糊糊的怡亲王放到软塌上,从怀里掏出手帕给李延泽擦了一下脸,发现面色正常,才松了口气去摸手腕。
“一切正常,除了受了点惊吓,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只是吸了点迷药,哦,这个是我下的,那就没事了。”
孙神医倒了颗药丸给李延泽吃下去,至于其他人,孙神医掏了个瓶子让後面赶来的赵管家去喂解药。
“这是黑狗血,里面还掺杂了鸡血朱砂,一般是民间驱邪用的。”
孙神医很气愤,第一反应是有人想要坏怡亲王的运气,害他找不到好药材,後来冷静下来才想着有其它可能。
等墨宣墨染公公一能行动,就服侍着李延泽到後面去洗漱,其实他们两人身上也有很多狗血,但是两人现在不放心任何人,深怕一个眨眼就李延泽就被人给害了。
庆幸颁圣旨的官员接了命令只能从皇宫直达,身後又跟了禁卫,途中不好换人,不然怕是防不胜防。
“说吧,严大人,能问问怎麽回事吗?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这今天是整的哪一出。”
李庆安脚踩着礼部侍郎严大人,右手持刀抵着严大人的胸口,杀气腾腾看着他,但是严大人一直没有出声。
“等下,让我看看。”
孙神医看着眼前的人怎麽看怎麽不对劲,思索了一下上前在严大人的脸上摸索,突然手一抖,就揭了一张面具下来。
“我就说,这个人怎麽看怎麽不像个男人,面白无须,身形卑贱,是个太监。”
“人皮面具?严大人可能凶多吉少。”李庆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不会,严大人应该还活着,人皮面具制艺复杂,他不能出声,今天下朝前应该都是原来的严大人。”
“金一,传消息给陛下,尽快找到严大人。”
孙神医上前给躺在地上的人,一个一个的挨着扎一针,让他们四肢无力的瘫着,身上的劲也给泄了,再配上特制的迷药,完美。
不一会,宇文乾就带人急匆匆的进来了,李延泽刚刚洗完澡出来,李延诚正在身後给他擦头发,墨宣墨染两位公公都下去清洗去了。
李庆安坐在李延泽身边,手上抱着自己的爱刀,正在指挥李清正煮茶。
宇文乾上前就对着李延泽一顿扒拉,确认无事後,松口气坐到旁边,顺手抢了李清正倒的第一杯茶。
“火候过了,还要多学学。”
“殿下既然来了,可在前院见了那些人,不知道严大人可有找到?”
“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
宇文乾放下茶杯,一看大家的神情,就知道误会了。
“不是小狗子杀了,小狗子就是假扮严大人的太监,一直待在狗舍,专门照顾南边上供的几条纯种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