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偷听到了。
但她说,我的身世要等我飞升成仙之后,才能告诉我。
我虽好奇,但知命缘。
暂且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我便留待日后得知。
回到客栈时,身后的三个男子还在因为谁当正房争论。
但我发誓,我真没对他们做什么!
[换句话说,你们谁也没给我睡啊,所以谁都当不了正的。]
房间内,我义正言辞地否定他们不切实际的想法。
谁知竟得到了三道哀怨的目光。
龙青说:[那夜春风正好,师尊喝醉了酒,拉着我在宗门后山的海棠树上……]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凤澈说:[你放下竹山琼脂后我去追你,荷花深处的小舟上,你衣衫半解,勾得我和你……]
我两手并用。
赤尧冷哼,探出尾巴挠我:[也不知道是哪个醉鬼,抱着本君的尾巴一直说还要。]
完球咯!
[客官,您的菜好……了。]
房门突然被客栈小二打开,而我们四人现在的姿势可谓妙哉。
小二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闭眼摸黑关上了房门。
我们瞬间四散开来。
我趴在床边,捂着脑袋,想死的心都有了。
从今天开始戒酒,以后再碰一滴,算我输!
“师尊,上好的青麦酒,快来尝尝。”
“这么香!喂,给我留点儿!”
我输了。
经历大乘雷劫后,我回了趟终归山,拜见师尊。
如今我的修为比师尊更甚,他叹息着拍拍我的肩,一边念叨后生可畏,一边心疼我吃的苦。
能得到此等修为,怎可能平安顺利?
凤澈每每给我后背的伤疤上药时,都忍不住掉眼泪。
这些年,四海八荒无一处我没去过,连瘴气纵横、凶象环生的魔渊我也去过几回,不过都是为了自己。
正和师尊谈起未来的打算,梦清突然带着白烨和玄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