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寒英细细说了几家在朝堂的官职。
&esp;&esp;这几家夫人也都是人精。
&esp;&esp;表面上是开国元年,皇后下旨赐婚图个吉利,也给孩子们求个风光。
&esp;&esp;可背后却也是将此事告知帝后,以免最后说他们结党营私。
&esp;&esp;“接下来这两年,京都城喜事就不断了。”温仪景由衷地感到开心。
&esp;&esp;如此一来,她在京中的铺子便都能赚上一笔。
&esp;&esp;楚寒英笑着说是,“我家中堂兄也相看上了一个姑娘,这几日就托人去询问姑娘的意思。”
&esp;&esp;“若是有意,便请陛下赐婚,堂兄年岁不小了,若是能行,今年入冬前选个好日子就办了。”
&esp;&esp;“规格用度的也都从我们自己的铺子里定,说不定到时候也能引领一波潮流。”
&esp;&esp;楚寒英想用自己堂兄的婚事额外赚一笔钱。
&esp;&esp;国库依旧不丰盈,钱哪有够的时候。
&esp;&esp;“你伯母能同意,和你堂兄订婚的姑娘家若是知道了,或许会有不满,赚钱的事情不着急,一切以你伯母和兄嫂意思为主。”温仪景轻声叮嘱。
&esp;&esp;京都城里的婚姻本就带着许多不同的目的,或金钱,或权势。
&esp;&esp;她固然也想赚这一笔钱,但最好是那待嫁的姑娘真心想要。
&esp;&esp;楚寒英一愣,很快便懂了温仪景的意思,“让阿娘见笑,是我魔怔了。”
&esp;&esp;她太想充盈国库去做发展农力,去强大军队了。
&esp;&esp;温仪景捏了捏楚寒英干瘦有力的手,温柔地摇头,“别绷太紧,徐徐图之。”
&esp;&esp;她知道,楚寒英的眼里没有太多的男女之分,只看此人是否有价值。
&esp;&esp;楚寒英乖巧笑了。
&esp;&esp;对面,如今的萧玉京虽然在家中已经健谈,也会主动找温仪景说话,可是面对不速之客并且对自己不喜欢的帝王,他微笑着保持了沉默。
&esp;&esp;袁青冥也没什么和他说的,更没有和温沧渊说的,也就安静看着对面火光里的二人。
&esp;&esp;听着她们温声细语的对话,他低头快速地剥了两个虾仁,公平的一人碗里放一个。
&esp;&esp;而对面边说边吃的二人仿佛早已经习惯,几乎同步地夹了虾仁放嘴里。
&esp;&esp;正在犹豫要不要剥个虾给太后娘娘的萧玉京,“……”
&esp;&esp;少年帝王能屈尊降贵到如此地步?
&esp;&esp;抢了自己的活?
&esp;&esp;袁青冥自从出生就是袁家没有任何争议的继承人,这样的人,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esp;&esp;在温沧渊没来的时候,他其实给太后娘娘剥了好几个虾,还开了一个螃蟹,二人时光挺美好的。
&esp;&esp;可一切都被这些不速之客破坏了。
&esp;&esp;喝闷酒的温沧渊也呆住了,一个大男人,哦不,这是九州之主,怎么会做这样讨好女子的事情?
&esp;&esp;而紧跟着,他就看到萧玉京比赛似的,那双修长如玉的大手翻飞,将一个完美的虾仁放进了温仪景碗里。
&esp;&esp;而对面的温仪景呢?
&esp;&esp;依旧没有任何意外。
&esp;&esp;记得以前温仪景没出嫁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温仪景才是剥虾的那个人,倒是温白榆年纪小,小手娇嫩,没人舍得她做这种事情。
&esp;&esp;倒是袁青冥不满的瞪了萧玉京一眼,然后又更不满的瞪了温沧渊一眼。
&esp;&esp;温沧渊犹豫地看向砂锅里的虾,要不,他也给温仪景剥一个?
&esp;&esp;……
&esp;&esp;黑暗的街巷里,长离和素商废了一番功夫,才终于制服了三个想抓温首阳的人。
&esp;&esp;不过还不等她们想将人困了,或跪或趴在地上的人齐齐的脖子一歪。
&esp;&esp;长离踩着那人后背的正准备捆手的动作一顿,手指探向那人鼻息,脸色微变,“吞毒自尽了。”
&esp;&esp;素商看向自己抓住的那个,也没了气。
&esp;&esp;而温首阳手中按住的那个已经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esp;&esp;温首阳胳膊上已经挂了彩,头发也散落几缕,略显狼狈地上前朝着长离拱手,“多谢,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esp;&esp;长离看着温首阳神色里掩不住的杀意,几乎和温仪景重合在一起,她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esp;&esp;温首阳身子一僵,脸色微变,“长离?”
&esp;&esp;随后,他轻笑出声,“温仪景让你来试我的?”
&esp;&esp;长离客气拱手,“二公子既然猜到了我来的目的,那可知道这几个人为何要抓你?”
&esp;&esp;温首阳正要回答,却看到了夜色里素商离去的背影,他凤眸微眯,突然指着素商问,“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