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赢过灵澜的手绘海报。是真的吗?还是和田老师那两幅画一样,就该一把火烧毁。她拼命蹬着脚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风声呼呼刮过,她要拼命大口呼吸,肺里涌动着热得发烫的气流,心跳声宛如耳膜打鼓。可她没停,她要追到远处去。骑到小区门口,愉琛那辆漆黑的车已经停在街边。应该停了很久,因为上面夹着张罚单。她将共享单车一锁,摸一把下巴上的汗滴就往里走。他果然在楼下等。沈棣棠没接,她将挡路的人推开,径直上楼。愉琛站在原地。看她没挥手。没回头。沈棣棠没理他,他在楼下等了两天,路人频频侧目,他完全不理会。囚“你好难爱啊。”你也是。沈棣棠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夹着雨水的冷风吹过,她的发丝飘起又沾水沉下去,带来一阵熟悉的气味,草莓面霜的气味。“…草莓味。你明明就还在用。”他说,“可我们,怎么就又成这样了呢?”“回去吧。”她再次说。愉琛没走,自顾自地继续说,仿佛停下就真的要走了,“我没恨你,也没想没想纠缠你六年,总惹你生气。我就是怕,你走那么快,追都追不上。”伞依然倾向她,可他手抖得更严重,伸直不好用力,他几乎拿不稳。她轻轻将伞推回去,他手一松,伞底朝天掉在地上,像早已死去的水母,翻倒在地,兜着冰冷的雨水。“走吧,我上去了。”沈棣棠没看他。他却忽然伸手拉住她,于风雨飘摇中抱住浮木。“我我有时候记忆会变得很怪,那种跳帧老电影的感觉。”沈棣棠没挣脱,回头听他继续说这些抽象的东西。“我能像剪辑电影那样,把记忆拆散,再拼贴,改成正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