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们才是夫妻!明明我们才是签下了婚姻届的夫妻!要求改姓的人是你!所以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也只能是你!森千代!“千代,我还是很生气。”森鸥外短暂地歇息后,改去捉住妻子的另一只手。他强行将那只手变成按压的状态,并且带动着那只手开出漂亮的粉色樱花。“手感舒服吗,千代?忘了告诉你了,在我这里,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森鸥外将自己的妻子慢慢拉了起来,让她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中。感受着妻子的呼吸声,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实了许多:“千代既然累了,就不要做高难度的动作了。你乖乖坐好,森学长扶着你。”柔软的腰肢绽放在森鸥外的怀中,他慢慢染上了属于妻子的水渍。“千代,再靠近我一点好不好?我们千代是最乖的女孩子,一定可以让森学长满意的,对不对?”回应他的,是依旧破碎的音节。森鸥外根本不在乎这些音节中是否有自己不愿意听见的话语,他只是一味地托举着妻子的腰部。“千代,还要我吗?你说过,我的脸很好看。如何,要试试吗?”要试试吗?千代的脑袋早已晕晕乎乎。那份灼热就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稍微挪动一下便可以感受到。太烫了。真的太烫了。不仅是自己的身体,就连自己的舌尖都烫得离谱。恍惚中,她再次跌进酒红色的海洋。鬼使神差地,千代伸出了手,慢慢摩挲着丈夫的脸颊。“森学长……”你真的好好看啊。她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描绘着对方的薄唇,终于,她找到了迷宫的入口。粉色若隐若现,千代只觉得潮湿感裹挟着她,压着她的所有感官向从未到达的地界探索。“千代,”她听见了,听见了更加诱惑的声音。“喜……”通讯器的振动打断了所有的暧昧,也让千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她垂下脑袋,大口大口地喘气,宛如一条被迫剥夺了水源的鱼。她只觉得抱着自己的身体快速扭动,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体放在了她的耳边。“千代?怎么那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是兄长。“我……呃?!”千代瞪大了双眼,没敢再有什么动作。可停留在她耳尖的潮湿感却没有褪去,甚至还旁若无人地更加清晰。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的右耳被喜欢的人挟持,左耳却被迫听着兄长的发问:“千代,告诉我,刚才是什么声音?”-----------------------作者有话说:都在脖子以上!!!审核老师您看看啊,都在脖子以上,其他的我都没写!是什么声音?千代努力吞咽了一下,被发现的恐惧感逐渐主导着她的神经,也让她终于说出了一句还算完整的话:“我在睡觉啊哥哥……你那么早打电话来……干什么呀?”完完全全是撒娇的语气,千代刚说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唇,生怕泄露一点气息。她的右耳已经烧得不行。湿漉漉的触感不仅在她的耳廓打转,还慢慢地向她的耳根蔓延。别……内心的焦灼并没有好上半分。相反,她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衣裙下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靠在左耳的通讯器已经被移走。应该是被森学长按下了扩音键,千代能够轻而易举地听见来自对面的吸气声。“千代,你叫我什么?没事没事,你在睡觉是吗?”黑色的眸子再度失神。千代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片,任由那道潮湿慢慢向下侵占。她其实很想阻止对方,可她的手刚伸到半空便被握住。通讯电话还在响着,千代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任由对方带动着她的手缓慢移动。终于,她再次触碰到了对方的紧致肌肉。不同于先前的触感,细微的水渍提醒着千代她之前到底干了什么,也让她的眼睛缓慢回神。大概是她的沉默太久,通讯器的另一头又自顾自地接上了话:“我就是来问问森鸥外的情况。昨晚你不是找了他很久吗?”酒红色的海洋在千代的眼前铺展开,她甚至不敢去细看这片汪洋大海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便被对方推倒在床铺上。灼热再次染上了她的腰肢,并且一点一点地向下滑落。千代连忙伸出手制止,却在丈夫的口型中慢慢丧失了主动权。她看见了,看见了对方在一字一句地承诺:会让你舒服的。可是,可是她在打电话啊!对面的还是她的兄长!见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千代连忙绷紧身体,却没成想完全被这个坏家伙预判。那双手如她所愿地离开了危险地带,落在了她的另一个敏感区域。被对方缓慢带过时,灼烧感迅速攀上了千代的脑海,也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不可思议的空虚感。她眨了眨眼睛,试图逼走那抹雾气,却还是没能如愿。“哥哥,他……他没事。你还有什么事吗?”千代很努力地调整着自己,不想已经完全不能自主。森学长的手仿佛有一种魔力。只要他的指尖落在一处,那一处便立刻被点燃。一团又一团的火焰在千代的脑海中燃烧,她不得不再次捂住自己的嘴巴。“嗯……”比之前还要破碎的音节逐渐溢出,比之前还要强烈的欢愉在她的脑海中绽放,最终形成了一束又一束的漂亮烟花。酒红色的烟花。真好看。“千代,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没来得及喝水吗?”千代第一次觉得,原来兄长的关心也是一把软刀,一刻不停地割着她的肉。本来就因为怕被对方发现,这才下意识地选用了更加亲昵的称呼来遮掩现实。可遮掩是遮掩了,事情好像被她弄得更糟糕了。兄长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向他撒娇吧?千代垂下了眼眸,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那一截漂亮的锁骨上。恍惚中,那抹白皙离自己更近了。千代连忙眨了眨眼,终于发现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她的身体再度被迫腾空,这一次,她来到了主导的位置。千代不得不努力保持着平衡的姿势,以防自己摔倒。抵在她腰后的温热缓慢分散开,游离在她的脊椎上。只是一瞬间,她便被对方压着向下。白皙离自己越来越近,千代的脑袋也越来越晕眩。“哥哥,你还有什么事吗?”终于,在这句话的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千代的脸颊便不可避免地擦过丈夫的侧脸。黑色的发丝之后,便是丈夫的耳朵。千代大概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了。她连忙抬起脑袋,想要拒绝这种无声的胁迫。却在对上对方的眼睛后,她又鬼使神差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这一次,没有手掌压着她。粉色的舌尖微微伸出,她学着记忆中的对方,轻轻舔舐着眼前的白皙。腰间的禁锢更加用力,甚至她的软肉都能感知到对方肌肉的一瞬间紧绷。太羞耻了。通话还在继续,兄长的关心还在继续,她却在对方的话语中轻咬着丈夫的耳尖。这种行为完完全全颠覆了自己之前的所有乖巧形象,兄长的权威还在,自己居然在跃跃欲试地挑战这份权威?!不同于生理上的欢愉。这份超越了所有枷锁的另一种欢愉,再次让千代的眼前闪过漂亮的烟花色。也让千代不得不抿着唇,努力克制着自己。森学长森学长森学长!我有让你舒服吗?突然,千代的左耳畔响起了一道气音。这个声音很小,不会被通讯器捕捉,却可以被人耳捕捉。千代听见了,听见了自己的丈夫在鼓励自己:“千代,可以更加用力一点哦。”更加……用力一点?千代下意识地紧绷,得到的却是一个鼓励的安抚。腰间的热意在缓慢移动,已经软成一片的腰肢再度绽放。千代只感觉自己似乎从出生起就生长在这片温热海洋中。她慢慢用自己的犬齿磨着那抹白皙,力度并不大,却足以让丈夫的呼吸声逐渐变重。“对了千代,彭格列今年会在新年开设宴会,你会来参加吗?”通讯器里依旧是兄长的声音。可是不知为什么,千代总感觉对方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一股怒火。意呆利那里是清晨,还没到正常的上班时间。想来是兄长的起床气比较大,不需要多加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