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熊:“……”作为大宗继承人,地位稳固且已定亲的崔氏长公子,他开始拥有了成年男丁才有的特权。例如不再领零花钱,有了自己的私库,能自由支配经营。崔徽显然知道这事儿。她将大儿子的钱都忽悠走了。崔止听说这事儿,也没有阻拦。淡声道:“由着她吧。”心腹幕僚却不解。他清楚家长对主母的心意,但更清楚家族排高筑墙(中)沈棠道:“为什么不能双管齐下?”先骗走崔徽,再将崔麋称斤论两卖了。她上下打量着崔麋的身板儿,半是威胁半是打趣地道:“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卖不上高价又不等同于没有出价。要是穷疯了,沈棠也不介意将崔麋“贱卖”了。崔麋抖了抖:“沈姐姐可真薄情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怎么就看不到自己一腔情深不悔?沈棠自然不相信崔麋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