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顾池就心酸。他也想跟白将军同册啊。奈何自己不争气,最快也要!”荀贞感觉呼吸前所未有困难。沈棠用手不断给他扇风,试图让更多空气灌注他鼻腔。荀贞缓了好半晌,那种幸福到窒息的错觉才逐渐平复。他脑子又热又胀又麻木,思考能力近乎为零。看到即墨秋凑上来,他猛地抓住对方的手道:“来日民间还有王夫王妇评选投票,老夫答应你,这票永远只给你——不,户部上下的票,都给即墨大祭司!”即墨秋先是傻眼。尔后笑弯眉眼:“好啊。”沈棠:“……可是含章……”不是说好了先让她跟即墨秋谈谈?荀贞脑子迅速降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想着如何弥补,即墨秋道:“这些祖产都是身外之物,若能助力殿下一二也是公西一族荣幸。先祖在天有灵也会赞同的。”公西仇都知道沈棠常年一贫如洗的窘迫真相,即墨秋怎会没耳闻?这些俗物堆在族地也没什么作用,倒不如让它为殿下霸业添砖加瓦,略尽绵薄之力。只要能分忧就行。荀贞是被人搀扶着站起来的。两条腿因为激动还麻着,站都站不稳。沈棠失笑摇头,摆手吩咐道:“含章找人造册入库,要是不够跟我说一声,要是还有多余……你别吞去国库,好歹给我留……”话音未落,突然听到一阵骚动。沈棠若有所感,抬起头。纯金神像从边缘开始,一点点碎成金色薄雾,化作向天际倒流的金色天河。随着时间推移,雾化速度越来越快。不过二十多个呼吸功夫,两丈高的纯金神像消散无踪,只剩一匹薄如蝉翼的金色轻纱袅袅娜娜地飘向天际。这一幕,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哎呀,什么东西砸我头?”城内有庶民看得入迷,额头被从天而降的小玩意儿砸了个正着,低头一看,竟是一角小小金元宝:“这、这天上……下金子了……”沈棠都无语了。冲老天爷比了个中指。它大爷开银行搞贷款的吗?刚有钱打入她帐下就被划走???一夜暴富(下)知道是一回事,但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收到消息来接大哥的公西仇凑巧看到这幕,不免用同情眼神看着沈棠:“玛玛?”他想问,她还好吧?沈棠一瞬不瞬看着纯金神像消失。半晌,无奈吐出一口浊气。摆摆手道:“这种事情习惯就好。”以前还会闹脾气,嘤嘤两句,如今她不会了。不是因为她成熟了,而是她上了太多年的班,年轻秾丽皮囊之下是一颗饱受0073折磨的社畜之心。又活过一天,很棒了。“只是有些可惜这么好的神像……”光艺术价值也能流传后世当个旅游卖点。她略带歉意地看向即墨秋。这位大祭司再怎么大方,但前脚送出去的神像,沈棠这个收礼的还没来得及摸一把就被老天爷强行扣走,还是当着正主的面,她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神像前脚完全消失,后脚辎重车也被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