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器:“……???”虽然是两个女儿,但谢器夫妇对她们教育却没落下,拜师之时,仪态端方,看得观礼几人有些眼热:“二女天赋虽不如令德,但也非常难得了。图南好运道啊……”宁燕笑道:“要不要匀你一个?”荀贞摆摆手:“君子不夺人所好。”观礼的谢器夫人好胜心强,一听到自己女儿不如旁人,不由得拉长耳朵,暗中打听令德是哪位。当被告知令德也是一位女君,文心二品上中,心中暗暗畅想自己女儿凝聚文心会是几品,肯定不会比令德差太多……当宁燕喝下拜师茶,她也挺直了腰杆。待她两个女儿有出息了,她定要拉着女儿回谢氏,跟那些嘴碎手长的好好显摆。谁说她生的女儿不行?宁燕:“士藏还有个小女儿,年纪太小看不出根骨,但想来一母同胞的三姐妹,长大了也差不到哪里去,含章可以等等。”荀贞也很给面子,预定一个学生。谢器闻言,暗中长松一口气。他攥紧了袖子,将昨晚后半夜准备的内容在肚子里过了一遍,确信无误才放心。殊不知,观礼之中有一双眼睛在他身上停顿好几息。拜师礼结束,宁燕宴请观礼嘉宾。沈棠也留下来吃了一顿。还未走两步就看到顾池凑了过来。对方心情极佳,唇角挂着笑。沈棠问:“今天出门捡到钱了?”顾池:“捡到钱的不是池,是主公。”沈棠循着他意味深长的视线看了过去:“你说士藏?嗯,确实是捡到钱了。”她这破公司开了四五年,hr打响(上)“什么?乾州粮仓?”沈棠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连屋外的宁燕都能听到。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沈棠也控制不住崩裂的表情,不怪她定力不佳,实在是谢器这一手操作让人万万没想到。她立马压低声音再问:“此事当真?”“千真万确,吾愿以项上人头向沈君担保。”这是谢器最大的政治筹码,原先是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能派上用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沈棠看着却不是多么开心。她眉尖似蹙起,将手中物件放下:“郑乔戒备心这么强,不太可能真正信任谁,士藏不担心这是他故布迷阵吗?他主动放你一家离开,这一行为本身就存着疑点。”谢器受打击:“沈君这是怀疑谢某?”沈棠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我并无这个意思。虽不敢自夸慧眼如炬,但这些年也没看错哪个人。士藏为人,我自然信得过,也欣喜你愿意与我推心置腹……只是郑乔阴险,不得不防备,他确实有通过利用士藏来算计我的可能。此事不可掉以轻心。”谢器闻言也冷静下来,暗暗出汗。沈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确实是郑乔干得出来的。这厮最喜欢撒下去一把鱼饵,诱肥鱼上钩。谁能保证他谢器不是郑乔故意放出来的鱼饵,钓沈幼梨这条肥鱼呢?谢器心中翻涌,面上自责道:“确实是器思虑不周。”沈棠笑着宽慰谢器:“士藏不用妄自菲薄,那不过是我一人猜测罢了。郑乔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众叛亲离后的孤家寡人。纵有无数心眼,但一人计短,不可能什么事情都面面俱到,心思如发。我只是好奇,士藏如何知道这批粮草位置?不是说郑乔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