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点点头,又接着看了好几张图纸,最终确定买下五座庄园,秋明山庄,狮山园林,以及其他三座普通的庄园。
老庄头也颇为厚道,让了好几成利,楚淮以一个意料之外的价格拿到五座庄园。
写完契书,按完手印,老庄头又道:“方才下人告诉我,说咱行里进了一批新人,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人数不多,约莫一二百人,你刚在我这儿成了一单生意,那些人,只要你看得上,可以随意挑选。”
楚淮正愁早春找不到奴隶,无法提前执行自己的种田大计,庄头的话简直是雪中送炭,意外之喜。
二人站起身来,前后走出正堂,转到后院的一条巷道里去,沿着巷道走了约莫两刻钟,二人才停下脚步。
“庄头好!老爷好!”一道枷锁封闭的大门前,站着两个高壮的汉子,见来人了,立马挺直腰杆,中气十足的称好。
“嗯,你们也辛苦了,出个人带我和贵客进去,挑些奴隶。”庄头摆摆手,示意二人将枷锁打开。
高壮汉子憨笑着,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着如此风度翩翩、金质玉相的好看贵客,往常啊,接待的人那些客人都是管家一类的老妇和老头,长得辣眼睛,一点新鲜劲儿也没有。
“庄头、贵客请随我来。”大门打开后,一个高壮汉子主动站出来,给他俩带路。
三人走在深深的巷道里,走了大概两三百步,依稀听见高高低低的哼呼叫骂声。
楚淮看向庄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庄头习以为常,“奴隶间的争斗罢了,可要瞧一眼?若嫌嘈杂,也可以去另一处。”
楚淮摆摆手,抬脚走入了岔路口里去。
“不就是个贱皮子,给你二两银子,等找到了主子,吃香喝辣不好?”莽汉粗声粗气道。
蓬头垢面的妇人,死死抱住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哥儿,“你省了这条心!我儿配得上更好的!二两银子,呵,连我儿一根头发丝儿都买不着!”
莽汉无语,“你都换了多少个主子了?每回都让儿子爬床,结果呢?怀了孕还不一样被主母说打掉就打掉!还涨脸了是吧?”
其他看客,“就是,哥儿而已,看得跟宝贝一样,一面让别人糟践自己儿子,一面又不让儿子过平稳的生活。”
“儿子配得上更好的,永远是这般说辞,结果呢,还不是将儿子一遍又一遍往主子床上送!”
“咦!又是个拿骨肉攀附主子的傻货!”
……
没过一会儿,那妇人便哭不下去了,脸上的委屈也渐渐变成了计划没成的狰狞怨毒!
“闭嘴!你们这群渣滓,给老娘闭嘴!”妇人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菜刀,发疯一样,扑进了人群里。
“让你满嘴喷粪!让你满嘴喷粪!给老娘死!”
“嗷!见血了,杀人啊!”
高壮汉子见此乱状,连忙大喝一声,“够了!!!”
“再吵吵,今晚全部禁食!再罚一百棍!”
几乎瞬间,所有人都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今儿个贵客降临,你们这些人好好表现,若是得贵客青眼,那便能一朝脱离苦海,过上好日子!”
楚淮上前一步,说了自己的要求,奴隶们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挑选,都清楚规则,自觉上前一步,或往后退一步。
上前一步的奴隶是初步符合楚淮要求的,但楚淮除了挑选普通能用的奴隶之外,还想找几位能管事儿、管人的小主管。
不然他哪有精力管住五个庄园。
“有过管事儿经历又熟识各种种植养护技艺的人,上前一步。”
随着楚淮一句话落,一排好几十人里,只挪动了三人,两汉子,一老妇。
“能算账的。”
楚淮继续说出自己的要求,随即,又有三个人影往前挪动一步。
最终,挑挑拣拣,这个区域的奴隶,被楚淮带走了三十人。
庄头看向一旁的区域守卫,“李信,你登记好这三十人的姓名出身,收拾好他们的卖身契。”
李信抱拳应“是”。
“这批人是新的,其他区域还有些旧人,你可要去看看?”
二人沿着巷道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庄头突然问起楚淮来。
“大概多少人?有没有适合我的?”楚淮闻言,停下了脚步,偏头看向庄头。
“不多,约莫两百人,不过是被别人挑拣完剩下的,品质好的或许不多了。”
“不过,你想要的奴隶是能下地干活的,跟其他客人的要求不大一样,我敢保证有一半以上的人是出身贫苦家庭。”
楚淮点点头,“那便走吧,看看也好,几座庄园都常年不曾动土修剪,我想买一批人回去好生打理一下庄园。”
庄头笑咧了嘴,忙在前头引路。
这一趟外出,楚淮可以说是收获满满,五座庄园和整整一百个奴隶,他似乎能预见未来的种田事业的盛况了。
从庄头那儿把奴隶的卖身契和奴隶们领回家,楚淮在厅堂前的空地上,训斥着衣着单薄、冻得瑟瑟发抖的奴隶们。
“从今往后,我楚淮就是你们的新主子,你们的卖身契全都在我手里,把我交代的事办好、办漂亮,我可以让你们的下一代读书习字。”
楚淮一开口,就丢出一个极大的诱惑!
在场的奴隶,亦或是所有的奴隶,有谁不想自己的下一代过得好?不想下一代不被奴隶这层身份枷锁给捆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