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沈予安的视线,北堂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在瞧见衣衫解开後,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多看几眼也无妨。”
说罢,他作势便想脱下衣衫。
谁料沈予安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越过他便向门外走去。
“王爷要更衣,妾身先出去了。”
北堂穆正想笑她的反应,却兀然想起了她还身着寝衣,一个翻身直接下了床。
听到身後的动静,沈予安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却被身後之人一把搂住了身体。结实健壮又炽热的身躯,让前者有那麽一瞬间的失神!
可很快沈予安便反应过来了,她伸手便想挣脱北堂穆:“王爷!”
“我出去,你别出去。”北堂穆慢慢放开她,可手还是抓着她那纤细的手腕“门外都是侍卫,你穿着寝衣。。。”
听到这话,沈予安才不再挣扎,看着自己轻薄的寝衣她皱了皱眉,若不是北堂穆她还真没反应过来。
北堂穆见她不再挣扎,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一边系上衣服带子一边向外走去:“我还有事。。。你记得好好用早膳。还有,不许乱跑。”
看着那宽大的背影沈予安只觉脸热,仿佛方才的紧抱把专属于北堂穆的热度,传到了她的身上。
“姑娘,你醒了。”荷花和玉露捧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玉露伺候着沈予安洗漱,荷花却在检查着被褥。
见她翻得认真,沈予安不觉有些奇怪:“荷花,你在找什麽”
荷花不敢宣之于口,只敢小声道:“姑娘,你昨夜不是与王爷圆房了麽,奴婢在寻。。。”
“什麽圆房!”沈予安红了一张脸“你别胡说,我与他什麽都未发生。”
“没圆房”
这下轮到玉露与荷花震惊了,她们的嘴张合了好几下,终是没说出什麽。
“你们别想了,我与他说好了,我帮他完成一件事。待那事成了後,我便与他和离。”
“和离!”玉露与荷花异口同声。
沈予安:“嘘,低声些。”
玉露:“是。”
荷花:“可是。。。”
“怎麽了”沈予安见荷花面露难色,不觉有些奇怪“你是不想我和离麽”
“不是的,姑娘无论做什麽决定,奴婢都支持您,可。。。”荷花眼底满是为难“可方才我听承风说,圣上已应允王爷请求,答应他与您一同去探望静妃娘娘。都说初次见婆婆,必须要呈上落红的帕子,您与王爷未圆房,那帕子。。。”
沈予安:“竟有这样的说法”
她开始细细回顾自己看的书,却没有丝毫头绪。
“行吧,你去备帕子。”沈予安摆了摆手。
荷花虽不懂她想做什麽,却点头应了下来:“是。”
玉露:“奴婢继续替您更衣罢。”
“嗯。”
两人方才洗漱完,荷花便回来了。
她朝沈予安行了行礼,递上了从库房内找出的帕子:“不知这样的行不行”
“应当可以。”沈予安接过了帕子,拿起了一旁果篮上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