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起来在原地活动了一会儿就又去浴室冲了澡,胃是好受了些,可身上的燥热也没有减轻一分。
想到之前在餐厅的事,卯祈念有些心神不宁,看时间还没到九点,便躺在床上望着房间的天花板发呆。
歪过头看见熟悉的围巾,便一个直挺坐了起来,她不能放弃。
九点钟,卯祈念准时出现在符偞房门外,擡起手敲门,毫无动静,接着又敲了第二遍。
符偞打开房门,不悦道:“什麽事?”
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迎面而来,卯祈念一时被晃了眼愣在原地。
身前的人明显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发梢还沾染着水汽,穿着黑色真丝质的吊带长裙,身前风光无限。
卯祈念凝视片刻,立马越过门框把房门带上,另一只手揽在对方腰间,动作连贯流畅惹得符偞一声惊呼。
迎着出风口的暖风,卯祈念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悸动再次扩散,气息紊乱。
符偞重心不稳,扶向一旁的墙壁,刚想指责这人,擡眸只见对方眼底沉沉翻涌着,呼吸急促,鼻子下方正缓缓流出一抹红色的液体。
看着符偞伸过来的指尖,不明所以的卯祈念带着克制隐忍的嗓音问:“怎麽了?”
符偞的食指轻触其上,碾在指尖上的一抹红,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你……流鼻血了。”
卯祈念立马双手捂着口鼻,脸颊涨红,下意识就要转身,却被符偞拉到了床边,“让我看看。”
卯祈念摇着拨浪鼓,不愿松开,她能感觉到鼻子里的热流正不断滴落。
她这一生的糗都要在今天出完了。
“卯祈念!”符偞脸色沉了下去。
卯祈念面露难色,只能缓缓移开左手,她不知道留了多少鼻血,但能看到指缝处都沾了丝丝血迹。
“别动。”符偞抽出几张湿纸巾把卯祈念鼻子周边的血迹擦净,对方垂在身前的十字架也被她放进了衣内。
卯祈念略低着头,随着符偞靠近的举动,落在对方身前的视线开始恍惚不定,下意识就要擡起头。
“不要仰头。”
听到符偞命令式的声音,卯祈念重新低下头,难以抑制的冲动似乎即将突破她的心口。
即使紧闭了双眼,即使拇指紧紧掐着大腿,可身上的痛楚却丝毫抵抗不住心里的蠢蠢欲动,曾经的一切都在脑海里浮现着。
她们曾经日夜耳鬓厮磨,曾经日夜在对方手中绽放。
“你以前流过鼻血吗?”处理好卯祈念身上的血迹,符偞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卯祈念摇了摇头,始终闭着眼,呼吸依旧急促。
“为什麽一直闭着眼?”
卯祈念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下移後瞬间移开,“我……”
符偞这才後知後觉的整理的身上的衣带,轻抿着下唇,神色从容的问着:“不敢看我?”
卯祈念直接承认,“嗯,你太勾人心魂了。”呼吸依旧像火焰一样燃烧着她的心口。
符偞轻笑出声,伸出指尖勾在卯祈念的下颌,“所以你流鼻血了?”
卯祈念擡眸望着符偞,粉色唇畔的一抹浅笑魅惑人心,恍若天际的晚霞一般,落在她的灵魂深处,又在心间滋生出一根根的藤蔓,将她牢牢困于这人的方寸之间。
“是的,所以我流鼻血了。”
卯祈念一再的坦白倒让符偞有些不自在,收回手,开始下逐客令,“早点回去休息,不早了。”
卯祈念垂下头望着刚刚点在她下颌的指尖,指甲一如从前修剪的整齐圆润,不禁问着:“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想法。”
她对符偞有着生理□□望,那是她身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