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欢:竟然说我霸道?我哪里霸道了,人都还没追到呢。
吃完晚饭後,林长欢没再像往常一样提去酒吧的事,静静的结完账就和宋一禾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对卯祈念说了一句话,“无可救药。”
可惜林长欢走的太快,卯祈念又不想离符偞太远,就没追上去问。
“长欢这是什麽意思?”卯祈念并肩在符偞身边,步伐与对方同频。
“字面上的意思。”
“……”她无可救药?她做什麽了?
卯祈念也不想管那麽多,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追回眼前的人,“我没开车,我是打车来的。”
急切的声音顺着风声混入符偞耳边,不由得停下脚步,勾了勾唇角,看向身旁的人,“所以呢?”
“我可以坐你的顺风车吗?”
符偞淡下嘴角的笑意,正色说:“我也没开车。”
“……”这人是预判了她的预判?
“那我来打车,我们一起回去。”
卯祈念因为走的急,搭在肩上的围巾被呼啸而过的寒风吹落,轻薄质的红色围巾在墨色空中翩翩起舞。
擡起的指尖刚触及,远处的风便毫不留念的将风情万种的舞娘由南推向北,好在谢幕之时回落到了对面人的手中。
卯祈念望着符偞茫然的模样,得意笑说:“她和我一样,都想去你身边。”
符偞无奈一笑,指腹轻触在围巾上,而後看向卯祈念,对方正站在路边揽出租车,由于夜深,路上的车流虽然很多,但车上都显示有客。
寒风凛冽,还是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
“别打车了,等会儿有人来接我们。”
卯祈念收回手,问:“你的司机?”
符偞颔首点头,并把手中的围巾物归原主,可对方却先她一步,把脑袋伸了过来。
“打了半天的车,手好冰。”卯祈念双手插兜,身子前倾,像是要聆听对方的谆谆教导一般。
符偞也没惯着卯祈念。
一圈,两圈,三圈,对方被缠成了一个红色的粽子,只剩下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无奈又委屈。
符偞只好松了一圈,露出卯祈念的口鼻。
对方的眼睛立马变得明媚灿烂,依旧眨着,放任情愫滋长,在她心生回避之时,面前的人却把她拉进了怀里。
“这样会暖一点。”
呼吸之间卷入的凉意,被都怀里的人抚平,许是贪恋温度,符偞被圈揽其中,久久不愿脱离。
十分钟後,符偞的司机范觉鑫开车停在了路边,没开双闪,也没按喇叭,而是摇下车窗,手舞足蹈地和卯祈念打了招呼。
这个司机卯祈念认识,就是之前跟踪她,又和她一起去警察局做笔录的人。
“你的司机好像来了。”
符偞擡眸望了一眼卯祈念,从容後退了两步,熟稔的打开後车门,坐了进去,对范觉鑫说:“先送她回去。”
“是。”
卯祈念和符偞一起坐在後座。
“回去太迟,我也没带钥匙,能收留我一晚上吗?”
卯祈念说的声音很小,但一点也不不妨碍前排的司机听的清清楚楚,作为有职业素养的人,内心再波涛奔涌,面上都是要处变不惊的。
“我那不是收容所。”
“我可以付费。”
“按秒收费。”
“行。”
一说一答都很快,歧义也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