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符偞略一擡眸去了浴室,徒留狼藉落在原地。洗完澡後,穿上睡衣站在镜子时,颈间的大片痕迹一一映入眼帘。
符偞闭上眼,不禁有些懊恼。
她在冲澡时就注意到了身上的红痕,只是没想到脖子上也有,而始作俑者还在酣睡。
带着一丝不满走出浴室却发现那人已经起来了,正在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见符偞出来,卯祈念将从捡起的衣物丶床单放到一旁的座椅上,问:“你这麽快洗好了啊?”
“昨晚看你累的很,我以为你会很迟才醒,没想在我之前就醒了。”
“……”符偞昨晚确实累了,可还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毫不节制。
卯祈念走进,闻到符偞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免压下内心的悸动,“怎麽不说话?”
“嗓子不舒服吗?”
符偞故作冷淡的表情穿插着不自在的羞赧,指着颈间说:“看看你的杰作。”
卯祈念愣了愣,面上一红,讨好道:“还好现在是冬天,穿个高领毛衣就可以遮住,再说,我身上的也不见得比你少。”
说完就解开睡衣的领口,昨晚的疯狂在此刻一览无馀。
厚厚的窗帘早已拉开,只剩下一层纱帘,再无阻断的阳光直落在两人身前。
白皙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金雾,锁骨下方多了几抹粉痕,宛如红梅绽放,在朝阳的映衬下,动人心魂。
符偞睫毛轻颤,走进,收起那人身前的风光,低哑道:“先去洗澡吧。”
“好。”
见卯祈念抱着一堆床单衣物进了卫生间,符偞才记起,昨晚的床单和被罩都是那人换的。
她当时只觉得累极了,但还是硬撑着准备起身冲个澡,却被卯祈念抱进了浴室,跌入浴缸再次缠在一起。
最後,实在太累完全记不得之後的事。
倒是卯祈念,精力像是使不完一样,想起从前,那人身体虚弱的直接昏倒,不过几年光景,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般想着,符偞不禁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听到淋浴间传来的水声,符偞随将窗帘拉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Z国的冬天刚刚来临,便下了一场大雪,城市里的建筑被大雾弥漫着。
而国内正是五月,初夏时节树木枝叶婆娑,午後时间便炎热了起来。
贺舒华下了飞机,刚到酒店就接到了符伯玄的电话。
“舒华,记得你答应过的。”这是在符伯玄在挂断电话前和她说的最後一句话。
贺舒华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
她知道符偞所喜欢的那个人绝对是她难以接受的,否则符伯玄是不会和她谈那些,也不会这样再三盯着她。
可那人到底会是谁?
在离开酒店前,贺舒华给自己的助理吴瑜打去电话。
“找一个靠得住的人,去东巽大学外国语学院找一个大四的男生,他叫姚颂。”
她想亲自见一见这个追了自己女儿半年多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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