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偞似有不忍,步伐也缓了下来,犹豫片刻才出声,“我教你。”说完抿着嘴角,没再出声,留下一片寂静。
听到这句,卯祈念偷偷在背後比了一个耶。
“真的吗?那……不会太麻烦你?”此刻的卯祈念将欲迎还拒拿捏的刚好。
卯祈念眼里的期翼与渴望,让人不忍拒绝,鬼使神差下,符偞轻声说:“不会。”
达到目的,卯祈念脸上洋溢着克制的笑,果然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不该自怨自艾,她要去远方,到天上,穿过厚厚的云层直达月光之上。
符偞望着眼前的人,鬓角的发丝随着海风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笑容明媚动人,眼角的泪痣红如朱砂,风情万种。
等卯祈念和符偞从海边回来,三个人已经酒饱饭足,坐在座位上有说有笑。
卯祈念扫了一眼餐桌,她已经可以想到林长欢和卯苒风卷残云的样子了。
“还以为你俩不来呢?”林长欢打了个饱嗝。
卯祈念无语道:“我们难道是铁打的?都不用吃饭。”
林长欢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卯祈念彻底放弃与林长欢沟通,沉默不语的坐在凳子上。
“你们要吃什麽,重新再点一份。”宋一禾从前台拿了一份菜单过来。
卯祈念接了过来,点了两样菜,把菜单递给符偞,“你再看看要吃什麽。”
符偞拿到菜单後勾了两样餐馆的招牌菜,卯祈念将菜单递给了服务生。很快菜就上齐了,两人也不是很饿,十多分钟便吃好了。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爬个山,我们三个饿得要死,你俩却吃这一点就饱了。”林长欢一边说一边叹气。
宋一禾欲言又止,她并没有饿的要死,林长欢和卯苒才是真的饿疯了。
“别叹气了,赶紧联系司机师傅吧,早点回去睡觉休息。”卯苒打着哈欠。
林长欢联系好司机以後,几人往和司机师傅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夜幕降临,两旁的路灯照亮她们的脚下的石子路,一行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人的身影相贴落下大片阴影。
回望之前的渔村,已经完全被灯光笼罩,晕着淡淡的光辉,月辉洒在海水上,波光粼粼,周边不时传来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知了的蝉叫声。
到了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明早见。”几人各回各房,各自洗漱,各自安寝。
第二天除了符偞一人早起在楼下吃早饭,其馀四个人都睡到日上三竿,才睡眼惺忪。
林长欢和卯苒睡醒後又继续睡了过去,林长欢嘴里还在嘟囔着:“南沙门又不会跑掉,多睡一会没事的,困……”
“林妹子不起我也不起……”卯苒翻过身把自己裹在被子,继续懒觉。
卯祈念和宋一禾只好放任她俩继续睡觉,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等两人来到酒店餐厅,符偞已经吃完早餐,坐在位子上支着下颌,似在出神,直到卯祈念和宋一禾端着早餐走到面前才发觉。
“怎麽起的那麽早?”问这句话的是宋一禾。
“睡醒了,自然就起来了。”符偞嘴角轻扬,问道:“长欢她们还没醒?”
卯祈念如实描述:“她俩醒了,又继续睡了过去,说南沙门又不会跑,要迟一会儿再出去。”
想到两人睡懒觉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调侃道:“这个小身板还出来玩,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卯祈念现在有资本了,我记得高中时还低血糖呢,现在壮如牛啊。”林长欢和卯苒刚到餐厅就听到卯祈念的话,字字清晰。
卯苒继续火上浇油,愤愤道:“可不是,前天还说我肺活量不行,影响恋爱体验。”
符偞有些很意外卯祈念会说着这些话,不禁挑了眉看向卯祈念。
卯祈念脸上陡然一红,只能尴尬笑笑。
林长欢和卯苒把早饭端了过来,让宋一禾坐到符偞旁边,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卯祈念身边,卯祈念被挤在中间,如坐针毡。
“这里位子这麽多,你俩干嘛挤我这里。”卯祈念把手里的豆浆放下,一脸气愤。
坐在两旁的人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早饭,卯祈念没了办法,向对面两人发出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