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丶害怕。
卯祈念虽疑惑但还是收紧了放在对方後背的手,怀里的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也收了几分力。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等到符偞松了几分力,一直放心不下的卯祈念又问了一遍,“怎麽了吗?”
符偞垂下眼帘没有回答,只问:“你今晚怎麽会来?”
卯祈念知道符偞肯定是遇上事了,只是不愿意和她说,牵上对方的手坐在沙发上,用一旁的毛毯围在那人不甚温热的身上,而後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我不瞒你,你有事也不能瞒我。”
符偞微微仰头,而後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挣扎和无力,“我昨晚又收到了那个信件。”
话音落,眼角的一滴泪顺着脸颊落在颈间。
卯祈念虽然已经知道那人是高齐原,但没想到这人竟然又寄了照片,就这麽急不可耐?为了挑衅吗?
卯祈念轻语:“我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符偞凝眉看向卯祈念,双手紧紧攥着眼前人的衣袖,泛红的眼眶被水渍纠缠,唇线隐隐颤动。
“是……高齐原。”
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卯祈念是有犹豫的,她之前已经想了很多,要怎麽说,可事实却是只要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她就无法避免应对符偞的情绪。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符偞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卯祈念慌了神,再次裹紧对方的身子,“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而且前两天我就已经报警了,警方和我说很快就能抓到他,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符偞紧咬着下唇,摇着头,依旧难以接受。
十三年前高齐原是为了报复,就可以制造一场车祸,她不敢想现在这人又会病态到什麽程度,又会做出哪些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祈念,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过往的事,她深爱的人怎麽被那个人给盯上。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我就是怕你会多想才一直没和你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有你,不是吗?”
“嗯……”虽是这般说,但符偞心口依旧紧缩,过往的一切,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现,心痛的难以呼吸。
符偞猛然擡头,抓着卯祈念的衣袖问:“你是怎麽知道是他的?他找你了?他……”
“他没有找我,是我自己发现的。”卯祈念把自己如何发现,又解释了自己为什麽现在才告诉对方。
卯祈念生怕符偞会一直惶惶不安,便说:“我已经报过警了,还不安心吗?”
符偞将整个身子都埋进卯祈念怀里,“我昨晚已经报过警了。”
符偞昨晚给符伯玄打了电话,让他去查这件事,也报了警,即使现在知道对方是谁,她也无法确定卯祈念一定会安全无恙。
卯祈念轻轻抚着符偞的後背的手一顿,她隐约猜到警方今天为什麽会给她回电话了,大概还是因为符偞甚至是符家插手了这件事,警方才会这般重视这个案件。
卯祈念接着轻拍对方的後背,柔声安抚说:“警方也说了会很快逮捕到他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说完话,符偞却沉默不语,卯祈念慌乱不及,不禁轻轻唤着那人的名字,而後低下头捧起对方的脸颊,眼尾一片红痕,眼里泛着刺痛的盈光。
心口也因为眼前人而揪成了一团,指尖摩挲对方轻轻战栗的肌肤。
“没事的,符小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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