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喜欢,勉强来算,语文和英语。”
“啊,我最讨厌英语了。”卯祈念失笑,又继续问:“那你最不喜欢哪科?……差点忘了,你刚说都不喜欢来着。”
符偞沉吟,“不是,相比较而言,最不喜欢数学。”符偞的数学成绩并不差,但也不妨碍她不喜欢数学。
卯祈念窃喜,攥着车把的手都变得有力起来,笑说:“我挺喜欢数学的,我俩算互补了。”
说完,耳边便传来符偞的轻笑声,如风铃摇曳,清脆悦耳,始终牵动她的心弦。
到小区楼下,卯祈念问符偞後面几天的军训还去不去。
“我已经请好假了,最後一天才会去。”符偞的语气里也透着一丝失落。
“不过,还是谢谢你送我回来。”
这是卯祈念第一次看见符偞脸上的笑容,不是礼貌客气的笑,是很纯粹的笑,发自内心的笑。
“不客气,同学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卯祈念把对宋一禾说的托词继续用在了符偞身上,以掩饰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现在只能借用这样的同学身份,作为女生或许要比其他男生有着更容易接近对方的天然的优势,却也因为这个优势无法正大光明地追求眼前人。
但无论如何,她都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
“我能加你好友吗?”卯祈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关于绘画我想和你探讨一二。”
符偞也想起了那晚的卯祈念对她说的话,浅笑擡眸说:“好……共同进步。”
不同昨晚的客套疏离,卯祈念能感受那人的笑意和变化,这份温柔她已遇,那一定也可求。
符偞回到家没多久,便接到了符伯玄打来的电话。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请过假了……”
在符伯玄即将挂掉电话时,符偞望着茶几上才摆放的紫色马蹄莲花束,问:“是张阿姨和……妈说的吧。”
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陈述事实。
电话端传来的声音有些急切,“我很担心你,你妈也是。”
“担心……她管的还不够多吗?公司里的事已经那麽多了……”说到这,符偞停了下来,伸出手触上马蹄莲的佛焰苞,轻轻一碾,少许汁液便流了出来,粉白色的指腹多了一抹紫色。
“既然都同意我搬出来住了,为什麽还要这样?”
“偞偞……”
“爸,你要让我妥协吗?”符偞打断了符伯玄要为贺舒华继续找托辞的话,把茶几上的马蹄莲花瓶拿了起来,往厨房走去。
“我没有要让你妥协,你妈的做法确实是极端了。”符伯玄浅叹了一口气,“可你才住多久,脚就崴了,我们都很紧张。”
符偞站在水池边上望着手里的花瓶,苦笑着说:“爸,除了做饭时间,平时就别让张姨来了。”
“好……”
符伯玄挂了电话,望向书房。
他知道贺舒华正在里面处理公司里的事,即使公司里的事已足够多足够烦心,但一点也不妨碍她对符偞的一举一动都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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