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宗弟子瞪大了眼睛,真如惊慌失措的山鸡到处逃窜。
叮嘱小凤凰看着点後,秦染回头看向澜玉泽,“你们大师兄怎麽被卷入境中境的,跟为师仔细说说。”
澜玉泽就将发生在阎临渊的事仔仔细细说了,说完後愁眉不展地说道:“境中境不断在变幻,弟子也分不清大师兄如今在哪个境中境。。。。。。”
境中境能进去,自然也是能出来的,修为越高越容易出来,所以真元宗弟子有恃无恐。
如果只是大师兄一人卷入境中境,他也不必这麽担心,但冀阳德。。。。。。
思及此,澜玉泽看向了秦染,“师父,您曾是冀真人的师兄。。。。。。”
“别逼为师吐口水。”
秦染知道澜玉泽想问什麽,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也别对冀阳德报什麽期待,正面对决死的明明白白,背後捅刀子死也不知道怎麽死的。”
澜玉泽微微错愕。
如此说来,他曾做的猜测都是对的,师父的从真元宗的骄子沦落至此,跟冀阳德有很大的关系。
“嗯,弟子记住了,只是接下来该怎麽办?是等着吗?”
心里十分没有底,又有很不好的预感,澜玉泽就试探地问出了口。
秦染抿着唇,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她哪里知道怎麽办?
只知道魔气对阎临渊很大的影响,又因为魔气的出现卷入境中境,恐怕会重蹈书中的覆辙,那後果就不堪设想了。
骆云逸在旁边无助地瞅着秦染,“师父。。。。。。大师兄虽然很厉害,可那个姓冀那麽道貌岸然,也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着了他的道。。。。。。”
“哎。。。。。。”
秦染揉着鼻梁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再感叹师尊难做。
听到秦染叹气,澜玉泽丶骆云逸和景犷更加紧张惴惴不安。
境中境危险,谁也不知道里面怎麽样,师父他本身就虚弱,不愿冒这个险去营救也在意料之中,尤其是他那麽一叹息,把他们最後一点期望给叹没了。
秦染擡眸看到澜玉泽丶骆云逸和景犷垂头丧气丶萎靡不振就像是死了师父。。。。。。呸!死道友也不死贫道!
“一个个哭丧着脸做什麽,你们大师兄哪那麽容易死。”
阎临渊怎麽说也有着大反派良好的潜力,书中差点毁天灭地丶脚下万古枯,死谁也不会死他,就是他变大魔头,她可就倒霉了。
所以,阎临渊不救也得救,为了不被大魔头咔嚓,只能拼一把了。
骆云逸耷拉着脑袋低喃:“可是师父您叹气了。。。。。。”
“这情况,是个师父过来都要叹口气,不是吗?”
秦染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为师会亲自去境中境探探。”
骆云逸又惊又喜,但很快看着裹着披风的秦染目露忧色,“师父,您看起来有些点虚。。。。。”
“劳资一点都不虚!”
秦染睁大双眸威瞪骆云逸。
骆云逸吓了一激灵,连忙摇头:“师父您误会了,是弟子太杞人忧天了!”
“那是,为师好的很。”
听到骆云逸这麽说,秦染才收回警告的视线。
澜玉泽看秦染这个反应,不敢再过问他的身体情况。
“师父,那我们该如何去救大师兄?”
“为师自己去就好了,你们留在这里看着真元宗弟子,还有那把天罡剑,不能让它拔出来,至少在我们离开万剑冢前不能拔剑。”
等他们离开了,谁想拔谁去承担後果,她也管不着了。
澜玉泽丶骆云逸和景犷听到秦染的话後,脸上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师父,您一个人去境中境?”
“没错,不能全军覆没。”秦染语气坚定地回答。
现在最多也是一个弟子掉“染缸”黑化,一窝有反派潜力的弟子全黑化的话,那就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