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海没进来,沈妮下了炕,从卧室出来。
这边所有的房子格局都是一样。
陆海倒了杯水给沈妮,他随後也倒了一杯,在沈妮的对面坐下。
「那天我找团长说这事儿,团长当时很生气,加上之前顾家让老肖从学校回来,团长发了好大一通火,就差直接去找顾头指鼻子骂了。」
「他让我们加深调查这件事,但是对方的反侦查手段很厉害,等我们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线索就断了,没有直接的证据就关不了那小子。」
「眼看那小子就要调走了,团长比我们更着急。」
「他说对不起老肖,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连个小孩子都保不住。」
陆海的眼里布满血丝,他拿出一根烟嗅了嗅又放在桌上。
「这件事牵扯颇大,在没有证据之前,只能暗中进行。」
沈妮喝了一口水,细细听着。
「我们这一合计,既然没有证据,那就让他主动露出马脚。团长接到你的电话,没想到你的想法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
其实这两天他们一直在做布置,不仅这可老鼠屎,还得做个清查。
这些都是机密,陆海不方便给沈妮说。
「你那边也把鱼饵放下去了,我们双管齐下,就等着鱼上钩了。」
牛云听的一头雾水,但她也没有多嘴问。
做了军属这麽多年,她的觉悟很高,要是丈夫不提,她从不主动问。
就像眼下这件事,虽然说沈妮都知道,但若是不告诉她,那她就不能问。
沈妮手指摸着杯身,视线望着某处毫无聚焦。
听陆海的意思,他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放低对方的防备心。
「一会儿你早点儿回去,把门关好,没事不要出门,巡逻哨没有增加,但何浪会的人守在你房子附近,你不用担心。」
「其实应该不会发生什麽?我们这麽做也是以防万一,怕狗急了跳墙。」
陆海知道这麽说是为了让沈妮有个心防备,并不会吓到她。
她和平常的女子不一样,有勇有谋。
「要不一会儿让你嫂子今晚去你们那边睡。」陆海就怕给肖锋交代不了。
「不用,有那麽多弟兄们在,我还有什麽可害怕的?」
「其他的细节我不方便透露了,总之团长让你放心,他指定不会放过那个罪魁祸首。」
这次不光是威胁到夏夏生命的问题,还有他们军区的尊严。
……
谈完话後,沈妮拿着牛云给的苹果和醉枣牵着秋秋回家。
她像往常一样叮嘱孩子们洗漱上炕。
等孩子们睡下後,她继续做着未完的工作。
夜很安静,仿佛全世界都静默了。
沈妮一直工作到十一点,腰困的受不了,她才脱了衣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