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她很感激。
现在她越来越明白肖锋为什麽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这里的人,就算是不讨喜的崔连长拉出来也比乡下的那些兄弟们靠谱。
更何况是这些过命的兄弟们呢?
魏哲远和母亲并排着下楼,看到母亲一直舒展不开的眉头,魏哲远伸手在她後边扶着。
「瑾瑜打电话的时候很匆忙,就说夏夏中了农药毒,是在学校中毒的?」
「昨天下午四点多,不到五点,学校的老师找到商场,说夏夏在学校昏倒了,来到医院的时候,夏夏已经在急救室抢救了,医生给夏夏洗了胃。」
沈翠芳叹口气,「幸好一刻也没耽误……」
「可怜的孩子,昏迷不醒,胃中还有残留,又进行了催吐和导泄,那麽点孩子,别说沈妮和肖锋了,就是我看的也心疼。」
「今早才彻底醒过来。」
魏哲远给沈翠芳打开车门扶她上去。
「夏夏还没彻底缓过来,对昨天的事不记得了,我得先回学校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妈,我爸!」
魏哲远刚要上车,就看到父亲的车。
等车子停下,他连忙迎上去。
路过的医生(军医)看到魏国栋,纷纷绷紧,立正敬礼,十米以内都不敢乱跑乱蹦,敬完礼都是中规中矩的离开。
「爸,你怎麽来了?」
魏国栋看着坐在儿子车上的妻子说道:「你妈和你妹妹一晚上连家都不回,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去,我这一打问才知道他们来了医院,听说肖锋家孩子中毒了,这是怎麽回事?」
沈翠芳道:「昨天事发突然,孩子昏迷不醒,我们的心都在孩子身上,都忘了给你说一声。」
「那你这是去哪?」
「夏夏中毒的突然,我去学校看有没有什麽线索。」
「那让司机送你去,既然来了,我去看看孩子,哲远和我去。」
「把后座的东西拿上。」
等沈翠芳走後,魏国栋一边走,一边问着魏哲远详细的经过。
魏哲远把母亲刚才给他说的,又给父亲重复了一遍。
「这件事必须严查,若是误食也就罢了,要是有人故意为之,那这件事就严重了。虽说军区附近有老百姓居住,但这麽多年了,从没有出过事。」
「要是有人能威胁到咱们的人跟前,那和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有什麽区别。」
魏国栋双手背在身後,看着自己意气风发的儿子。
「哲远,肖锋去进修意味着他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次不光是他,你也能动一动了。」
「这个时候,千万别出岔子了,别说和你们的前途挂钩,就算是不挂钩,出了这样的事,你们也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咱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这是要刻在骨子里的。」
魏国栋语重心长的说着。
魏哲远应下,「爸,这件事我会处好的。」
院长得知魏国栋来了医院,立马和几个主任来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