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有所不知,两年前我在这里演出,差点被木头砸到,是肖连长救了我,那一刻真的很凶险,要不是他,我肯定受伤了,说不准还会毁了我的未来。」
「所以这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迟早我一定要还给肖连长的。」
奶奶哦了一声,长长出了一口气後拍了拍衣襟,说道:「你们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大孙子是当兵的,虽然我不懂很多大道,但是我知道当兵就要为人民,当时不管是谁遇到危险,我大孙子肯定不会只看不管的。」
「所以这事就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肖奶奶这麽大的年纪了,她看人眼光毒。
这些女人一个个的,看着都不安好心。
不管她们有没有结婚,都不能和自己孙子走的太近,只要有任何可能引起孙媳妇不开心的事苗头,她都要提前掐灭。
刘玲玲和顾清云碰到了软钉子,缠完毛线後,不得不离开。
她们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後勤部的人,得知人是肖锋喊来为院子装路灯的,顾清云只感觉心口堵得慌。
谁说肖连长不在乎乡下媳妇了?
即使人不在,都为媳妇儿安排的妥妥帖帖。
刘玲玲解释,「肖连长心真细,他很孝顺,又疼孩子,这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儿,就得事事操心。」
「你以後找男人就得找这样的,会疼人。」
顾清云甩了甩头发,面色灰暗,「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哎,上我家坐坐去,我刚买了几件新衣服试给你看。」刘玲玲扯着嗓子,可回答她的只有顾清云远去的背影。
沈妮回到家,人已经走了。
奶奶也不瞒着,把她们说的话给沈妮又说了一遍,让她放心。
沈妮其实听不听都觉得无所谓。
肖锋那人虽然和原主分居两地,但是这麽多年都没什麽事,不可能因为救了一个漂亮女同志,就发生点什麽事?
要是能发生,早就发生了,不会等到现在。
不过她心里也有疑惑。
这顾清云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跑来给她说这麽件事,何况是她来这儿的第二天,多少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意思了。
不过她可不是那种内耗的人,事情没发生,那就不忧虑,即使发生了该怎麽处就怎麽处,愁可解决不了办法。
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一直是她的处事原则。
趁着後勤部的人在,沈妮又让在中间那间房的後边,也就是餐桌上头又安了一个灯头。
以後孩子们回来可以坐到这里写字,餐桌当写字台用岂不是更好?
弄完这些,沈妮要给他们工费。
谁知他们笑着说不要钱,这是他们分内的事。
沈妮不知该怎麽感谢他们,就把其他军嫂送来的花生给两人把兜塞满。
两个电工在回去的路上还嘀咕,沈妮知书达,不似传说中那般抠搜,不似传说中那般没礼貌,也没有不近人情,从始至终沈妮的笑意盈盈的。
沈妮哪里知道才来一天,名誉就被人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