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来一次?
“不行不行。”
于惜根本做不到,周末的时候她只想躺床上睡懒觉。
可她为难地皱了皱眉,圆圆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可看着玉晏澜泛红的眼尾,又蓦地有些心软了,“这样吧,一个月一次。”
“好吧。”
玉晏澜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浓重的鼻音,还能听出几分不满。
老婆一月才来看他一次,这世界没有比他更惨的哨兵。
他半垂着眼,隐忍地咬着下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
于惜又不懂了,怎么他说着好,但看上去更不高兴了?
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玉晏澜拉住于惜身上的大衣,眼底还有残留的湿意,声音也哑哑的。
“那你记得每月要来看我。”
要是没有外人在就好了。
那他就能直接把老婆抱在怀里,说点好听的情话。
他用眼角余光轻飘飘地瞪了一眼谛夙,他在那站着干嘛?
不觉得自己有点碍眼了吗?
都打扰到他跟老婆相处了。
玉晏澜是个很传统的哨兵,他都跟于惜都有过那么细致的深度安抚了,甚至连精神体都那样了。
她怎么能不算他的老婆呢?
想起那颗可可爱爱又香香甜甜的小草,玉晏澜脸色微红,轻阖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刚开始的小草还很高冷,可接触久了,小草就开始贴着鱼鱼玩,好……好热情的。
他情不自禁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黑暗中的眼神缱倦而温柔,那里斜着一条肉粉色的瘢痕,是小草第一次见面划的。
真可惜,哨兵的身体素质太好了点。
这都快好了。
都没有老婆的味道了。
“那……行吧。”于惜面露犹疑地同意了。
既然是她说出去的话,她也不好反悔。
一个月一次,她稍微勤快点,应该也能办到……吧。
谛夙靠在墙上,头颅轻轻后仰,双腿交叠,剪裁贴合的制服勾勒出他流畅修长的身形,整个人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冷傲感。
他漫不经心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冷冷地扯了下嘴角。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这个哥哥居然会装弱来讨向导喜欢了。
没骨气。
凭借一同长大的默契,谛夙只一眼就看出玉晏澜刚才那副样子是装的。
“走了。”
他利落地放下腿,眼底染上一分冷色,“我带你出去。”
“至于你……”谛夙轻淡地略过玉晏澜,暗含警告,“我等会让人来给你上束缚环。”
“哦。”玉晏澜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他拉着于惜的手,一点也不想放开,目光眷恋而亲昵,“你一定要记得找我,别把我给忘了。”
可别一见到外面的野男人,就把他给忘了。
一想到外面还有比他更年轻的野男人在等着他老婆,漂亮的桃花眼满是怨气。
就不该老婆出去的……
他的老婆,就该老老实实陪他……
“……”于惜扯了下嘴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