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嫁给大将军的原因,正如温竹青怎么都要出来自己做生意的原因一样,实现自己的抱负,证明坤泽不比任何人差。
温竹青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都滚出去。”
阴晴不定的大小姐。
官锦不想跟这种人有太多牵扯,她亲自过来,只是为了拦住温大小姐不要阻碍绣衣卫。
温竹青把舞者都赶出去后,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探察的绣衣卫回来,“大人,没有找到由之女公子。”
“那些人说,由之女公子就是温娘子。”
意料之中的事情,官锦看着温竹青的背影,“如若抓不到人,暗河的所有老板都抓入绣衣卫。”
温竹青的脚步一顿,随即大步离开。
暗河今晚几个可以上船的地方都被绣衣卫给控制住了,经过审问,以及画像的存在,绣衣卫很快找到了沈柚上船的位置。
暗船最令人放心的是,除了船上的人,没有人知道船会怎么走。
暗船开出去后,有雇主选择路线,有的船工能回来,有的根本回不来,但雇主给的价钱高,不死就能拿个工钱,要是死了,家中老小都会获得一大笔钱。
这也是船工明知可能会死,却依然选择做暗船船工的原因。
但沈柚没有要船工,她直接买下了船以及暗河出城的路线,自己摇着船走了,那她要去哪,就更没人知道了。
绣衣卫要了船身的细节,禀告给了官锦。
官锦蹙眉,快速返回宫中,刚走进大明宫蓬莱殿,身体不由得抖动。
好冷!
越往里走,里面越冷。
蓬莱殿是陛下寝殿,寝殿很大,但陛下真正睡觉的地方很小,她站在外面都这么冷了,只能说明里面更冷。
果真如此,官锦的身上起了一层寒意,伺候的人都穿上了厚衣。
见她回来,李秀之连忙迎上来,“陛下的信香再不得到压制,再多的冰也没用了。”
谢楚汐坐在地上,身边绕了一圈的冰块,她的身上穿着轻薄的白纱,裙摆已经被冰块弄得湿漉漉的,而她的肌肤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
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她的信香几乎要透过药贴冲出来,房间内充斥着柔和干净的柑橘草本清香,与沈柚的信香味道很是相像,但还是有差别。
而且这种香,根本无法压制她的燥热。
官锦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陛下,找到了沈柚上船的地方,绣衣卫已经分散排查暗河通往城外的路线。”
谢楚汐抓起了一块冰,寒冷从手心沁入手腕,凉得人血肉里面生疼。
“让泠蚩准备,天亮前,还没有找到沈柚,那就用她的方法。”
谢楚汐的语气冰冷,似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官锦的心中一紧,“陛下?”
“无妨。”
谢楚汐当然知道官锦在紧张什么。
太医用了许多办法都没用,那就只能用蛊,用蛊之后,无论是她还是沈柚,就都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吗?既然决定了,一切后果,她都承担的起。
可是她好像出现了幻觉,总是看见沈柚跪在自己面前,将她拥入怀中,让沈柚深深地咬上了她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