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霜不敢置信,立即反驳。
“怎么可能?!”
“连枝是江南人,水性极佳,怎么会被淹死?”
殷长炔眸中躲闪一瞬,却还是沉了眼。
“一个丫鬟,死了便死了,难道还要本王给你解释?”
丢下这句,殷长炔便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
留下温语霜站在原地,指甲一寸寸掐紧。
温语霜很快回了扶风院。
一进门,便看见了梳妆台上连枝的卖身契,原封未动的银票,被人写了几个字。
‘奴婢永远不要离开王妃。’
笔迹歪歪扭扭,温语霜仿佛又看见,她拉着连枝读书写字的样子。
当时她说:“你要识字算账,日后离开我才能好好生活。”
她早就在为连枝离开谋划了。
可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
温语霜看着连珠的绝笔,眼泪一颗一颗砸落,将干透不久的墨渍晕开。
围墙外有人走过,几句模糊地抱怨隔着围墙传入温语霜耳中。
“真晦气,还得去处理尸体,王爷还说是淹死的,那伤口分明是一剑穿心。”
“昨夜我当值,分明看见她被柳杏儿的侍卫追着跑……”
温语霜脑中的弦‘嗡’地一声,断了。
她直接去了前院。
柳杏儿正陪着殷长炔在练武场。
见到温语霜的瞬间,殷长炔沉了眼:“怎么过来也不让人通传?”
温语霜阴一语不发,她上前两步,然后,直接从一旁架子上取出一把剑。
寒光一现,众人齐齐愣了。
殷长炔沉声质问:“王妃,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