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主卧的卫生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苏站在洗漱台前,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昨晚他僵坐在床边,几乎是睁眼到天亮,生怕那位“母螃蟹”半夜兴起,再给他补个什么“印记”。
他侧着头,对着镜子里的锁骨愁。
经过一夜,那块原本鲜红的印记不仅没消,反而因为药膏的作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形状不规则,看着更像是一个激情的“草莓”了。
林苏叹了口气,试图把T恤的领口往上扯。
但夏天的衣服布料本来就少,这件领口又比较宽松,怎么扯都遮不住那块显眼的痕迹。
哪怕只是稍微动一下脖子,那块青紫就会大刺刺地露出来。
他甚至拿起锦青雪放在台面上的遮瑕膏,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拧开盖子,看着那肉色的膏体,又觉得大男人涂这个太羞耻,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正纠结时。
“别费劲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锦青雪倚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丝绸晨袍,长随意挽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遮瑕膏遮不住那种颜色的,或者……你想让我帮你涂?”
她说着,还真的伸出了手,似乎准备过来“帮忙”。
林苏像被烫到了一样,瞬间放下遮瑕膏,干咳一声
“不用,我贴个创可贴就行,就说是……刮胡子刮伤了。”
锦青雪挑了挑眉,目光在他光洁的下巴和锁骨之间扫视了一圈,没拆穿他这个蹩脚的谎言。
“随你。”
她转身离开,留给林苏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林苏松了口气,赶紧找了个大号创可贴,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虽然看着有点滑稽,像个打了补丁的轮胎,但总比那个暧昧的印记强。
别墅餐厅。
落地窗外是清晨的大海,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林锦禾即使是吃早餐也保持着作为“吃货”的专业素养。
她手里抓着半个玉米,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一脸严肃地对林苏进行“战前动员”
“爸爸,你要多吃蛋挞,还有那个香肠。”
“等一下挖沙子是力气活,如果不吃饱,你就挖不动那个大坑了,我要的大城堡就盖不起来了。”
她这套逻辑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林苏无奈地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蛋挞,一口塞进嘴里
“好,爸爸多吃点,保证给你挖个地下室出来。”
林锦穗正喝着牛奶,目光扫过林苏脖子上那块突兀的创可贴。
然后又看了看心情明显愉悦、甚至哼着小曲切香肠的妈妈。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毒舌拆穿,而是默默把自己的那份煎蛋分了一半给林苏。
眼神里带着一丝“爸爸你辛苦了”的同情。
“爸爸,多补补。”
林苏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煎蛋,心情复杂。
这小棉袄,有时候漏风,有时候又贴心让人心疼。
锦青雪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香肠,对林苏脖子上的那个“补丁”视而不见。
但在林苏端起咖啡杯喝的时候,她顺手帮他把有些歪掉的领口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