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气,吹散了露台上的食物香气。
林苏看了一眼旁边打哈欠的林锦禾。
又看了一眼正优雅擦拭嘴角的锦青雪,心里警铃大作。
那个“黑色手提箱”就像个定时炸弹,悬在他头顶。
“那个,我去把碗洗了吧。”
林苏站起身,试图寻找逃跑路线
“虽然有管家,但毕竟是我们自己吃的,不太好意思。”
锦青雪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指在红酒杯沿上轻轻摩挲。
“爸爸,羞羞。”
林锦禾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椅子上滑下来。
两只小手推着林苏的腿,把他往主卧的方向推
“小禾要睡觉了,爸爸快去陪妈妈,别打扰我长高高。”
林苏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最粘人的小棉袄,此刻却变成了推他入火坑的刽子手,心里一阵悲凉。
“爸爸。”
坐在沙上的林锦穗放下平板,推了推墨镜,给了林苏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妈妈已经在房间把灯光调暗了哦。”
“那个黑箱子就在床头,我刚才去拿充电器的时候看见了。”
林苏深吸一口气。
这哪里是去睡觉,这分明是赴刑场。
主卧内,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
锦青雪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正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叠。
那只让林苏心惊肉跳的黑色手提箱,就放在她手边。
“过来。”
锦青雪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
“打开。”
锦青雪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箱子。
林苏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地按下锁扣。
“啪嗒”一声,箱子弹开。
林苏定睛一看,瞳孔瞬间地震。
这就是施嫣所谓的“得意之作”?
箱子里躺着几条男士泳裤,设计之大胆,用料之节省,简直令人指!
一条是豹纹镶边的,布料少得可怜。
一条是全透明网纱材质,只在关键部位加了一层薄薄的内衬。
还有一条更是离谱,竟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