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月和妹妹对视,又看向白逾清,只见他乖乖地蹦跶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盖好被子,拉到下巴下面。
……算了。
这个男的很听她这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妹妹的话就行,上次她故意让他听到这些伤人的话,他都能再回来,就知道他用情很深。
至少现在很深。
戴舒月不过是抱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来探望一下他,毕竟,资料是他提供的、计划是他提供的、连他本人都为此受了伤。
聊了几句,戴舒月便要走,江浸月起身送她到停车场。
在她上车离开前,她留下了对白逾清的评价——
“白逾清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人十分聪明、而且还有谋略。”
有谋略?
深谋远虑就是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只能躺在病床上?
江浸月撇撇嘴,不置可否。
送走了戴舒月,她回到楼上,就听到白逾清的病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吗?哈哈哈哈,小九还是爱面子啊。我当时只是随口一提,然后她当时刚好学了“小和九”这两个字。
“不想再学怎么写浸月了、觉得太难。”
“于是她在家里郑重其事地宣布,以后就要改名叫小九。还到处跟别人说自己改名了,叫作小九哈哈哈。”
“家里大人为了逗她,才这么叫她,慢慢叫着叫着大家也就习惯了。”
江浸月:想死。
她黑着脸走进来,刻意踩出了重重的脚步声。
“小九?你来了啊?”江昊月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妹妹,脸上还带着和白逾清说话时的笑意,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你怎么穿着拖鞋?是不是迫不及待来见这个小子,没有换鞋?!”
丁克
猜的真对。
江浸月没有回答,而是说:“病房里很暖和,不冷。”
“那晚上回家的时候呢?现在晚上可还是有点冷的。”哥哥心碎了,以前眼里只有家人的妹妹,现在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操碎了心,都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冻到了怎么办?
“晚上我就住这里。”江浸月理所当然地回复道。
“什么?!”江昊月差点跳起来,“这都晚上了你还不走?你要在这里陪床啊?”
“你们要睡一起?!”
江浸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耐心地说道:“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同居了吗?”
江昊月:“不用提醒我这一点!”
“你该不会在家还要给他做饭吧?不会还想给他生孩子吧?江浸月,我可警告你啊,谈就谈,你敢这样,我直接…我直接…我直接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