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期摸了摸垂在胸口的麒麟吊坠,然後走了进去,大门直接自动打开了。
进去之後他疯狂跑向陆枭的房间,没有看见陆枭回来的痕迹,然後又跑去厨房,也没有人,不由得轻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赶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个什麽劲,毕竟陆枭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限制他的自由。
「饿了?」
就在他想要先歇息一会儿的时候,陆枭的声音已经从身後传来了。
宁子期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你回来啦?」
陆枭:「嗯。」
宁子期:「陆琴妹妹怎麽样?」
陆枭眉头深锁:「不太好。」
虽然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感觉心一惊。
从济梦岛回来之後,整个世界就好像加速了似的,多件事都在同一时间同时发生了,让人感到疲惫不堪,偏偏每一件事都又毫无头绪。
就像是玩捉迷藏一样,你明知道它们就躲在暗处,但是你就是找不到它们到底在哪里。
宁子期:「那怎麽办?」
陆枭:「她在局里专门的医疗部门住着了,这段时间可能会先试着治疗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她开口说话,说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宁子期只觉得希望不大。
陆琴明明肯跟他说话,但是也并没有透露什麽信息给他。
只带着他看了花和螳螂。
被吃掉的螳螂宁子期认为是陆琴在隐晦地向自己传递「不能说话」现状的原因,所以他立马就告诉给陆枭,让他赶紧采取措施。
但是花呢?
那场培植场里盛大的昙花一现,陆琴又想给他传递什麽消息呢?
到底是什麽她既不能说出口,却又非常想告诉他的秘密呢?
宁子期只感觉自己头脑涨得快要爆炸,要是再这麽想下去,他自己就要先崩溃了。
陆枭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麽了?」
宁子期甩了甩头,似乎凭藉这个动作就能将那些烦恼的东西都甩出去一样。
「没事,我就是觉得,好像有什麽东西,正在後面推着我们走,让我挺不舒服的。」
陆枭摸了摸他的头,眉头微皱:「你额头有点烫。」
宁子期愣了愣,一时间有点没意识到他在说什麽。
「烫吗?还好吧。」
他下意识地也把自己的手覆在额头上,但是陆枭的手也还没抽走,於是他的手就覆在了陆枭的手上面。
两人的手相触的一瞬间,宁子期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神智也变得清楚了。
他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陆枭眼疾手快,将他收回的手一把攥在了手里。
宁子期:「你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