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她就被陆枭冰冷至极的眼神吓到了。
陆枭:「我说过了,管好你的嘴,如果管不住,就给我滚出去。」
她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是,队长。」
下午两点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东西这个点出来搞事。
宁子期走着走着,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莲塘边。
白天的莲塘应该是非常好看的,但是这片莲塘即使是处於烈日之下的白天,依然有种阴气森森的怪异感。
上面的莲花都开得十分的妖异,就像下面有什麽东西专门在给它们输送养分。
宁子期看着那些莲花,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莲塘之下的那个吻。
虽然陆枭是为了给他输送氧气,可是那种异常的触感令他实在难以忘记。
这是他的初吻啊,就这麽没了。
更离谱的是,这个刚跟自己睡了两天,又亲过的男人,还跟另一个女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烦!真的好烦!
想着想着,他就蹲下了身子,安安静静地仿佛变成了一朵蘑菇。
「怎麽一个人到这边来了?不怕又有头发把你拖下水了?」
陆枭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以前他只要听到陆枭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一种深深地安全感,但是现在他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更加烦闷了。
「关你屁事。」
陆枭:「这麽凶,吃了炮仗了?」
宁子期:「你走开,别烦我。」
陆枭不仅没走开,反而走到他的身边,竟然也蹲了下来。
但是他的身高比较高,即使是蹲下来也比他高,像座矮点的小山丘。
见他蹲下,宁子期立马就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但是他刚站起来,右手就被陆枭拉住了。
「去哪?」
「关你屁事。」
「我有义务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
「死不了,放开。」
「你在气什麽?」
「我没气什麽。」
「中午吃什麽?」
「吃你个头。」
「哪个头?」
宁子期:「嘿,你到现在还在这儿讲荤段子是吧……」
陆枭:「我跟洛名姝没什麽特别的关系,她骗你的。」
刹那间,似乎有凉风袭来,似乎就连头上的烈日也没那麽酷热难当了。
「哦,关我屁事。」
陆枭:「所以中午吃什麽。」
宁子期偷偷转过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