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期有点疲惫地点了结束直播,整个房间里恢复了原来的安静。
已经十点四十分了。
陆枭递过来一杯水,「温的,喝点吧,你看起来很累。」
宁子期是真的感觉有点不太舒服,也没跟他客气,接过就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下肚之後,他终於感觉好了一些。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假把式,没想到你还真挺有一手的,抱歉,我为我之前的态度道歉。」
宁子期笑笑:「能听到你的道歉还真是不容易啊。」
「现在感觉怎麽样?」
宁子期摇摇头:「没什麽事了,刚才就是感觉有点累。」
「这是做你们这行的後遗症吗?」他问。
宁子期把水杯放到桌面,指腹轻轻在杯沿上摩挲。
「你好像对我们这行特别感兴趣。」
「还是说,你对我这个人感兴趣?」
陆枭怔住,他的眼珠转了一圈,然後回避了他的问题。
「既然你直播已经结束了,那就跟我说说刚才的事吧。」
宁子期把刚才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陆枭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你算出来那女孩是在河里,她连线的视频又很像是河水,跟你给王淇算的一模一样,所以才推测她就是张晴晴?」
宁子期点点头。
「可是……」他有些难以开口,「可是王淇今天已经说了,张晴晴已经死了,她怎麽可能进你的直播间,还跟你视频连线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宁子期面无表情地说,「凡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在玄学里,都可以解释的通。」
毕竟他本人的经历就已经够玄学的了。
「嗯。」陆枭点了点头。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王淇的呼救声!
「啊!救命啊!」
他与陆枭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起身一起朝着隔壁房跑去。
这回王淇没有锁门,陆枭推开门的时候,一个枕头对着他们就扔了过来。
陆枭一把接住,问道:「怎麽了,少爷?」
王淇一看见陆枭,全身的防备瞬间卸下,就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对着陆枭露出了它柔软的肚皮。
「呜呜呜陆枭!你终於来了!」
陆枭习惯性地走过去,站在床边,拍了拍他的後背。
「没事,我在。」
看着眼前这一幕,宁子期心里不知道为什麽,竟然觉得有点羡慕。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这麽奋不顾身地保护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