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停电了啊,但外面的路灯也?还亮着啊。”
楚希的声音格外清晰:“估计是酒店这层的电出问题了吧,先等会儿,如果过会儿电没来,我就去找服务员。”
陈清棠感觉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拇指带着安抚意味摩挲着他的手背。
沈鹤低声说:“别怕。”
陈清棠偏头只能借着窗外很微弱的月光,看清沈鹤的一点轮廓。
一个恶劣的主意忽然浮上心头。
陈清棠凑近沈鹤,掐住沈鹤的下巴,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沈鹤,取悦我,失控给我看。”
黑暗里?,沈鹤的影子微动。
陈清棠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我最?讨厌你明明想?,却?强行压着欲望。”
“这让我有点挫败,让我感觉,我好?像对你没那么大的吸引力。”
沈鹤嗓音微哑:“不是。”
陈清棠挑起他的下巴:“那就失控给我看。”
沈鹤:“我不会。”
陈清棠哼笑一声:“你会。告诉我,有人来搭讪我,你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沈鹤呼吸发?沉:“不好?的事。”
陈清棠语调缱绻:“那……让我看看有多不好?——”
话音还没落下,陈清棠就发?不出声了。
他的嘴唇,被一个同样柔软温热的东西堵上了。
屋内仍然一片黑暗,嘈杂的人声还在继续,有人欢笑,有人烦躁,有人唱歌,有人叫骂
不参与这份热闹的人,就安静地待在自己?原位玩儿会手机,能看见屋里?好?几处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沈鹤亲吻了他两?秒,准确地说是咬住他的下唇两?秒,又克制地分开:“有这么不好?。”
说话间的气息都已经乱了。
陈清棠微讶一瞬,很快嘴角一点点勾起笑。
他双手盘上沈鹤的脖颈,小声说:“看见了吗,那个白毛还没走?,就坐在我们面前。”
白毛的手机泛着一点亮光,把?他的脸微微照亮。
沈鹤:“嗯。”
陈清棠用鼻尖顶着沈鹤的鼻尖厮磨:“等会儿灯光亮起来,你就像刚才那样亲我……就这样告诉他——我是你的。”
宛如野狼圈地一样,在大庭广众下标记他,向潜在的侵犯者,宣布陈清棠这个人的所有权。
沈鹤喉结蠕动:“这样,不好?。”
心脏却?很诚实地跳得欢快,仿佛在应声赞同。
陈清棠轻笑一声:“但怎么办,我就爱看你为了我没有理智。”
飘忽的蛊惑的嗓音,如一尾有毒的蛇,拖着尾巴从沈鹤心脏上缠绕、爬过。
一时间血液冲头,无法再忍耐,沈鹤掐着他的脖子,低头就吻了下去。
刚巧这时灯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