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妄念,不?堪的,肮脏的,龌龊的,让他难以直视的欲望,就这么被?陈清棠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就这么被?揉平了,摊开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恍惚中,沈鹤竟然能感?觉到被?阳光灼烧的疼痛感?。
其实那是神经兴奋到极点后,不?知?所措的刺痛。
陈清棠掐住他的下巴,眯起眼问他:“嗯?是吗沈鹤?”
沈鹤机械地起伏着胸膛,就那样?看着他,目光近乎狰狞。
陈清棠摇头叹息,似乎很不?理解的样?子:“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怎么会这样?呢沈鹤。”
沈鹤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喃:“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陈清棠又?说出了他经典的无辜台词:“沈鹤,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沈鹤看向他的眼神含着深重的占有欲:“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清棠心情?愉悦,怜爱地替他拂开额前的碎发:“那你?要我怎么办呢?”
沈鹤咬着牙,眼睛通红,挣扎着向他索求:“留在?我身边,我快发疯了……我到底怎么了……”
“这就是喜欢吗?陈清棠你?告诉我。”
这幅被?欲望逼到极致的样?子,简直太赏心悦目了,陈清棠光是看着,就爱死?了,就要颅内高。潮了。
啊,终于到这里了。
陈清棠勾起一个如愿的笑,大发慈悲地,用胳膊缱绻地圈住沈鹤脖颈,温柔的字眼却如刀芒般锋利:
“你?当然是,陷入爱情?了啊。”
“这不?是喜欢,这是爱,你?爱上?我了沈鹤。”
他想跟你do
沈鹤眼底闪过茫然的怔松,他?不自觉跟着陈清棠轻喃:“这?是爱……”
陈清棠慷慨地给他?缓冲的时?间,像个看客一样,欣赏着沈鹤此刻复杂的表情。
半晌,沈鹤才开口问:“这?就是爱吗。爱是痛苦的吗陈清棠。”
这?样如被?烈火焚烧,又如被?万蚁噬心,让人煎熬难受,却又甘之如饴。
痛苦但又着迷。
陈清棠轻笑,并不回答他?,只是按着他?的后颈,让他?低下头,然后在沈鹤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然后陈清棠飞快退了回去,欣赏着沈鹤缓缓睁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神情
以及一点点明亮起来,宛如三月春风消融冰雪的眸子,还有五指山都难以压住的嘴角。
陈清棠指腹轻轻擦过刚才他?吻过的地方?,问沈鹤:“痛苦吗,现在你觉得痛苦吗沈鹤,回答我。”
沈鹤心脏都快要跳停,巨大的欢愉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指尖都发麻。
沈鹤就那样凝视着陈清棠,然后慢倍速的摇了摇头。
陈清棠满意地眯起眼:“那,告诉我,现在你是什么?感受,要诚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