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祸害的?谁啊?”
“我瞅着,小陈人倒是很老实,而且像是被动接受的?。那就?是沈哥主动追的??”
听?到这里,罗新复杂地?瞥了他一眼。
魏彦:“这样好像合理了,当初是沈哥忽然跟小陈开始亲近的?,然后帮人占座,给人带早餐,还帮人吃掉挑食的?菜……”
越说,魏彦越觉得自己特?有道理,说到最后一拍脑门?:“真?是造孽!沈哥竟然想把小陈掰弯?!”
罗新怜悯地?又?看了他一眼。
魏彦:“沈哥这事儿干得不太厚道啊!你说是不是?”
罗新摇摇头?:“……算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然后擦了擦手,转身往客厅去了。
客厅里,陈清棠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而沈鹤,一只手捏着陈清棠的?手腕,另一只手放在?陈清棠的?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腹揉擦着他后颈那颗红色的?痣。
陈清棠放任了沈鹤的?行为,还侧着半边身子?靠在?沈鹤肩膀上,舒舒服服地?刷着短视频。
直到他感知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后。
沈鹤温热的?鼻尖,缠绵地?蹭着他的?耳廓,嗓音低沉:“想碰碰那里,可以吗。”
他这个想碰碰,大概不是简单的?用手碰,而是用嘴唇亲吻、啃咬,极尽缠绵。
就?像昨晚那样。
陈清棠顿了下,这人疯了吗
是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吗。
昨晚那种情况陈清棠还能理解,毕竟沈鹤被吊了很多天了,欲。望已经被挑到了最高点,急需释放。
再加上喝了不少,有酒精的?催化,还有他故意的?引诱。
但现在?,陈清棠什么都没做,沈鹤也没喝酒,还是大白天,这人昨晚刚被满足过,怎么都不应该的?。
陈清棠直起身同沈鹤拉开距离:“不行。魏彦他们还在?。”
沈鹤也没表现出?失落,只是眯起了眼,目光凝视陈清棠的?脖颈。
像是狼在?盯着一块又?香又?肥的?肉。
陈清棠就?安静地?同他对?视着。
看来锚点阶段非常成功
现在?沈鹤已经对?他上瘾了。
不过这个瘾大概只是暂时,只会持续一段时间。
一旦被满足的?次数多了,欲望得到了有效疏解,就?会习以为常,这个瘾也就?会变得平淡了。
这是人的?惯性
就?好像举重一样,一开始十斤都很重,但习惯了就?会逐渐觉得十斤也很平常。
解决办法的?话……就?是在?对?方即将适应的?时候,逐渐加重分量,加深程度。
举重运动员做训练时,就?是这样一步步慢慢给自己加码的?。
所以陈清棠要在?沈鹤对?锚点的?欲望被满足前,进一步给予他更大、更重的?刺激
总之就?是,不能让沈鹤一直待在?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