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彦喝多了,在客厅发酒疯,非扒拉着?沙发不松手,说沙发是他女朋友。
罗新就说:“让他在沙发上睡吧,这个天也冻不着?,我等会儿给他抱一床被子?盖着?。”
说完话回头一看,沈鹤正亦步亦趋地跟着?陈清棠转悠,一双眼?睛恨不得?长陈清棠身?上。
罗新叹了口气,算了。
扭头自己进房间去?了。
陈清棠洗漱完后,抬头从镜子?里?对上沈鹤的目光:“还不走?我要换睡衣了。”
沈鹤静默两秒,终于转身?出去?了。
但陈清棠从门上的阴影可以看出,这个人根本没走,在门外等着?他呢。
换好衣服后,陈清棠拉开门,无?视了站在门口的沈鹤,直接越过他,准备回房间。
却被沈鹤一把抓住了胳膊扯了回去?。
陈清棠看他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堵在门边,微扬起下巴:“沈鹤,你要犯浑?”
沈鹤那张被酒意侵染得?熏红的脸上,露出两秒犹疑的神情,最终缓慢地摇了摇头。
沈鹤:“我想你跟我说说话。”
低沉的嗓音也是醉意朦胧的,比平时更加具有穿透力的蛊惑性。
陈清棠淡淡地:“说什?么,说我最好的朋友要转专业没告诉我?”
沈鹤:“不是……”
陈清棠:“那是什?么,那说你没告诉我,却偏偏告诉了别人?”
沈鹤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很浅淡的弧度:“你果然?是在意这件事。”
陈清棠本来?不恼的,看到他的笑瞬间恼了。
这人平时拉着?个冰山脸,跟谁欠他五百万似的,这种?时候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行吧,他第一次见?上赶着?上断头台的人。
那就先给他点甜头。
陈清棠也笑了,笑意里?藏着?锋利的刀子?。
他一只胳膊搭上沈鹤的肩,慢慢地顺着?男生宽厚的肩膀往后爬,爬到后脑勺的位置,然?后捏住了沈鹤的脖子?,用力把他往下摁了几寸。
两人四目相对,近到彼此间的呼吸都快要交融在一起,沈鹤瞳孔瞬间睁大。
但谁也没挪开视线,就那么心尖震颤着?继续对视,任由交织在一起的目光变得?焦灼、黏稠。
燎原的火星子?已经开始猩红,好像只等待一个时间,就会噌地一下燃起无?法扑灭的熊熊烈火。
陈清棠瞥了眼?沈鹤无?意识滚动的喉结,眼?底细碎的笑意更盛了两分?。
他另一只手忽然?捉起沈鹤的手,然?后牵引着?往上,视线巡视打量着?沈鹤优越的五官:“之前我让你看我身?上的三颗痣,你也不看……”
陈清棠的手掌,顺着?沈鹤的手腕往下滑,直到跟男生微大的掌心贴合在一起。
沈鹤顿时浑身?紧绷,呼吸变得?轻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