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大年初一议和(最终丰满完整版)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薄薄地覆在玄鸟商会的屋檐上。堂内安静得能听见炭火轻微的噼啪声,铜炉里燃着上好的木炭,暖意缓缓散开,却压不住空气中一丝紧绷的气息。杨志森端坐主位,一身素色布衫,干净利落。年仅二十八岁的他,面容沉静,眼神稳如深潭,没有半分年少气盛的浮躁,只往那里一坐,便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有半分轻慢。玄鸟为火,行商道,走粮货,通四方,只做生意,不占地,不称王。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而稳,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促。缅甸政府军的谈判代表,带着四名精干随从,缓步走入正堂。年前一场冲突,九名军官被扣在玄鸟商会多日,连年都没能安稳过。军中上下人心浮动,他们纵然心急如焚,也知晓除夕不宜登门寻事,硬是熬到大年初一清晨,第一时间便赶来议和。代表走进堂中,目光微微一低,对着主位上的杨志森,深深拱手一礼。姿态恭敬,语气诚恳,却掩不住连日来的焦灼与压力。“杨会长,新年安好。今日冒昧登门,实在是事出无奈,事态紧急,还望会长海涵。”杨志森抬眼,目光清淡,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说。”代表深吸一口气,不再绕弯,开门见山:“我等今日前来,不为寻仇,不为争斗,更不愿再起冲突。只为和平商议,求会长放回我方九位弟兄。”杨志森神色平静,语气不急不缓:“人,我可以放。但我有一句话,要先说在前头——人放回去之后,你们拿什么保证?不再来我玄鸟商会滋事、扰我生意、害我商队、动我粮货?”代表立刻正色,语气坚定:“会长放心!我愿以我个人人头担保,从今往后,绝不敢有人再犯玄鸟商会!若有违反,我提头来见!”杨志森轻轻一笑,笑意不深,却带着一针见血的清醒。“你的人头?不值钱。我要你人头何用?”代表一怔,一时接不上话。杨志森目光平静,继续淡淡道:“你心里还想说,派你们家属、子弟来我这里做人质,对不对?”代表脸色微微一变,显然被一语道中心思,只得如实道:“会长明见……若会长不信,我方愿送三位高层子弟长驻玄鸟,以为人质,绝不敢有二心……”“不必。”杨志森轻轻打断,语气平实,却不容置疑,“人质放在我这里,吃我的米、喝我的水、用我的粮食,我还要分出人手看守,平白给我自己添负担。我不搞这一套。”代表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原本准备的两套说辞——人头担保、家属为质,全被杨志森一句话堵得死死的。杨志森语气实在,不玩虚招,不设圈套,字字明白:“我这人,做生意讲实在,处世讲规矩。你们九个人,我不多要,就要一万银圆,当作保证金。钱,现在就交,当场点清,当面结清。钱到,我立刻放人。钱不到,人,绝不能走。”代表愣住了,眼中满是意外。他原本以为杨志森会趁机狮子大开口,要倾家荡产的赔偿,却没想到,对方只要一万银圆。“会长……只要一万?”杨志森目光沉静,语气不重,却带着雷霆规矩:“我不贪心,也不赶尽杀绝。但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记清楚——今日,犯事,一万。日后,若再有人敢来我玄鸟商会滋扰,被我抓住,保证金十万。再有下次,一百万。你们有没有这个家底,自己掂量。”代表心头一震,连忙躬身应道:“会长明理大度,顾全大局,我等心服口服,绝不敢再犯!”杨志森淡淡看他一眼,目光通透,一眼见底:“你今日前来,不会空手吧?”代表被一眼看穿,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只得苦笑一声,如实道:“会长眼光太准,我实在瞒不住。我今日出发前,已备好三万银圆,本是做最坏打算,无论会长开价多少,都要把人带回。会长只要一万,我绝不啰嗦,当场交付,绝不拖欠。”他一挥手,身后随从立刻上前,将沉甸甸的银袋轻轻放在桌上,袋口松开,白花花的银圆一排排显露出来,银光刺眼,清清楚楚,一文不少。杨志森看也没细点,只淡淡一句:“钱我收了。立契约。”下人立刻取来纸笔、墨砚、朱砂。代表亲自执笔,手腕稳而认真,一字一句,写得清清楚楚,不敢有半分含糊,更不敢有半字猫腻。契约立约人:缅甸政府军代表与玄鸟商会杨志森今双方议定,恪守如下条款:一、以街口为界,缅甸政府军所属人员,一律不得越过街口进入玄鸟商会范围,不得靠近、不得滋扰、不得生事。玄鸟商会经商行事,人员、货物、船队可自由出入街口,不受任何约束。二、缅
;甸政府军保证,永不报复、永不滋扰玄鸟商会之粮货、船队、生意及人员安全。三、缅甸政府军今日当场交纳保证金一万银圆,当面点清,钱货两清。四、若缅甸政府军违约,擅自越过街口、滋扰生事者,第一次罚银十万圆,第二次罚银一百万圆。五、此约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画押,即刻生效,永不反悔。立约人:缅甸政府军代表:豆包玄鸟商会武装部:刘老根代表一字一句写完,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无一字错漏,才提笔签字、画押、按上鲜红指印,态度恭敬,不敢有半分犹豫。杨志森接过契约,目光淡淡一扫,确认条款分明,规矩清楚,随即提笔,签下自己名字,按上指印。契约,自此生效。代表收起契约,双手抱拳,语气真心实意,带着敬服:“杨会长年轻有为,气度、格局、手段、心地,我全都心服口服。今日之事,我方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杨志森微微抬手,语气平静:“带人走吧。”手下闻声,立刻前往偏院,不多时,便将九名被扣军官带至堂前。九人面色各异,有愧疚,有不安,有感激,也有劫后余生的释然。代表看着他们,声音沉而严厉:“记住今日约定。以街口为界,我等不可越线,不可滋扰玄鸟商会。谁若敢犯,不必杨会长动手,我先按军法处置。”九人齐齐低头,同声应道:“是!”杨志森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背的威严:“大年初一,我不为难人。但契约已立,街口为界,规矩已定。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万银圆能了事的了。”代表再次深深拱手:“谢杨会长大量。”一行人带着九名军官,恭敬退出玄鸟商会,脚步沉稳,不敢有半分逗留。晨雾渐渐散去,晨光洒落堂前,一片安宁。一纸契约,一万银圆,一场交锋,一方安稳。二十八岁的杨志森,不动刀兵,不逞凶焰,只凭实在、规矩、气度,便稳住了玄鸟商会的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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