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闪烁了几秒后,光幕弹开,萨隐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他似乎刚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袖口还卷在手腕上方。
“怎么联系我了?是翎儿出什么事了?”萨隐皱起眉,语气有些快。
“翎儿差点出事。”风奕的声音冷冽如冰,静静地审视着光脑对面的雄性。
“差点出事?你能不能说清楚?”
“你妹妹柯叶算计翎儿,但没得手,所以现在有事的是她。这样说,你听明白了吗?”
光幕那头仿佛静止了。
好半天,光幕那头才传来萨隐的声音,“我知道了,如果是柯叶先起了歹心,落到任何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柯叶。本以为她只是有些任性顽劣,敲打敲打就会收敛。
没想到竟然胆大包天到真对翎儿下手。
风奕看着光幕上雄性的脸,知道他的处境艰难。
心里竟然隐秘地升起一抹快意。
或许这样,他和翎儿之间就没了可能。
柯叶是他的亲妹妹,诺顿雌主是他的母亲,他夹在中间,怎么做都是错。
危及到翎儿的安危,他也不会有任何同理心。
萨隐和柯叶沾边,都是不可原谅的。
“萨隐,”风奕的声音沉了几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一层深不见底的暗色,“你的母亲和妹妹,威胁到了翎儿的安全。如果你不能约束好她们,我会出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萨隐才察觉到光幕里风奕的气质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不狂躁,不张扬,却像一座看不见顶的山岳压下来。
那是……属于高阶雄性的威压!
风奕不是在和他交涉,他是在下通牒。
萨隐沉默了几秒,抬手捏了捏眉心,指节泛白。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抹无奈和疲惫,“嗯。我先去了解清楚情况。翎儿呢?她还好吗?”
“她无事。”风奕言简意赅,语气依然没有温度。
“那就好,我了解清楚了再去向翎儿赔罪。”
“如果你处理不好,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翎儿面前。”
风奕没有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了通话。
光幕暗下去后,萨隐站在书房里,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看了几秒。
他正准备拨打柯叶的光脑账号,母亲的账号却先一步闪烁起来。
他按下接听,光幕弹开,诺顿家族雌主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满脸泪痕,眼眶红肿,妆容花了大半,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萨隐!你快来……”她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被撕裂的慌乱,“你妹妹在洛克郡,快不行了!”
萨隐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了滚:“我马上赶过来。”
光幕消失后,诺顿家族雌主跌坐在治疗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她拽住旁边一位路过的洛克郡老师,声音发颤:“叶儿还有多久才会醒?”
“这得根据她的恢复情况来定。”那位老师轻声安抚,却也不敢给出任何确切的承诺。
诺顿家族雌主焦急地等到了半夜,治疗仓的指示灯终于发出了警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