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薇薇背上的胎记,还有那些纸飞机,又怎么解释?
陆景琛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呛进肺里。
算了。
苏清颜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她伪造后背的胎记,想冒充那个女孩。
现在又编出这些鬼话,想博取他的同情。
真是可笑。
他掐灭烟头,推门下车。
刚走到客厅,手机就响了。
是陈默。
“陆总,苏小姐已经安顿好了。”
“嗯。”
陆景琛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苏清颜在樱花林里的样子。
她穿着单薄的外套,脸色苍白,却倔强地站在那里。
该死。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第二天早上,林薇薇来了。
她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保温桶。
“景琛,我给你煮了粥。”
陆景琛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
“放那吧。”
林薇薇笑着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坐到他对面。
“昨晚真是吓死我了,苏清颜突然跑到樱花林,我还以为……”
“别提她。”
陆景琛打断她,语气有些不耐烦。
林薇薇咬了咬唇。
“我只是担心,她会不会……”
“不会。”
陆景琛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我去公司了。”
林薇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容慢慢凝固。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是我。”
“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什么事?”
林薇薇眯起眼睛。
“苏清颜住在哪家医院,以及陆景琛现在的位置?”
“第一人民医院,病房,陆景琛刚到公司。”
“很好。”
林薇薇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尽,许妍妍削苹果的力道大得像是要跟苹果有仇。
“气死我了!那个林薇薇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还有陆景琛,他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下了降头?这都看不出来?”
许妍妍把一瓣苹果塞进嘴里,咬得嘎嘣脆响,愤愤不平地替苏清颜鸣不平。
苏清颜靠在床头,脸色比床单还白,她虚弱地笑了笑,“你小点声,这是医院。”
“小声?”许妍妍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拍,“我恨不得现在就去买个大喇叭,站在陆氏集团楼下循环播放林薇薇的光辉事迹!让她社死!”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薇薇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穿着一身楚楚可怜的白色长裙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