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守城门的是皇帝的心腹,但皇帝南逃的时候把他们带走了。这里就空缺了下来,我便用技能‘说服’了一下李纲。”&esp;&esp;原本李纲应该会派自己的心腹守城,扶苏每天不厌其烦地用技能去给李纲洗脑。李纲每天心里都会冒出“其实用平定军守城也不错”的想法,时间长了他就软化了。&esp;&esp;平定军出了名的忠君爱国,肯定是可信的。加之之前他们哪怕当逃兵都要回来保卫开封,实在让人感动。&esp;&esp;最终,扶苏达成所愿。&esp;&esp;顺便解锁了技能新用法。&esp;&esp;原来这个血脉压制还可以这么用,每天给人洗脑一点点,就能慢慢把不可能变为可能。&esp;&esp;扶苏跃跃欲试想给刘彻洗脑,看看时间长了,刘彻会不会产生“其实国号叫大秦也不错”的想法。&esp;&esp;始皇摁住了蠢蠢欲动的儿子。&esp;&esp;别去作死,刘彻会发现不对劲的,到时候太子怕是得挨打。&esp;&esp;既然城门是自己人看着,秦将闾就不担心了。他想起之前没说完的话题,发现一个漏洞。&esp;&esp;秦将闾担忧地问:&esp;&esp;“平定军分支不是在南边的县城护卫那些权贵的亲眷吗?现在亲眷都被你们送去沿海开荒了,回头李纲问他们要人怎么办?”&esp;&esp;嬴政无奈地看着蠢儿子:&esp;&esp;“我们都要造反了,造反之后当然会把人送走,李纲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esp;&esp;只要不杀这些人,李纲应该就不会不识趣地和他们对着干。&esp;&esp;秦将闾挠挠头:&esp;&esp;“这样啊……那之前平定军不是还有一支队伍护卫着皇帝吗?后来遭遇土匪的时候带着皇帝跑了,接着遇到了金人,剩余的平定军不会都死了吧?”&esp;&esp;想想人数还不少呢,有些心痛。&esp;&esp;本来他父皇和大哥说是要收回去再重新召唤,可这个操作需要父皇在兵马俑附近,不然没办法收回。&esp;&esp;结果父皇一直就在开封没走,岂不是没有进行收回了?&esp;&esp;这个倒是扶苏忘了跟他说了:&esp;&esp;“原本是准备收回的,不过计划有变,我们发现了更好的处理方式。”&esp;&esp;劫匪把老弱妇孺带走之后,皇帝身边剩下的就全都是会被金人掳走的男丁了。既然如此,兵马俑也没必要再假装,直接离开即可。&esp;&esp;所以朝廷以为皇帝逃脱劫匪追击之后,是被平定军护着在另一处等待救援。其实平定军趁机跑了,只剩下皇帝的心腹将士还在护卫他们。&esp;&esp;而这些将士数量不多,根本挡不住金人的进攻。不是一起成为了俘虏,就是之前遭遇金军时被击杀了。&esp;&esp;现在唯一知道平定军弃他们而去的就是皇帝一行,可皇帝在金人手里当俘虏,金人可没那么好心放他们回开封。&esp;&esp;这和死无对证也没多少区别。&esp;&esp;扶苏无赖地说:&esp;&esp;“反正我们坚称这批兵马俑战死了,哪怕有人指责他们抛弃皇帝自己跑路,也能咬死这是污蔑。”&esp;&esp;平定军名声太好,不会有人相信这些指责的。&esp;&esp;等他们造反以后,有人相信也无所谓。都是反贼了,反贼不肯保护皇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esp;&esp;秦将闾:……&esp;&esp;好家伙,居然直接跑路了吗?所以现在平定军还有大军在外?&esp;&esp;始皇颔首:&esp;&esp;“已经让他们去和岳飞联络了,届时从两个方向夹击金人。再有开封城中的平定军不配合金人行动,金人也无法久拖。”&esp;&esp;拖久了金军粮草不足要饿死,完颜宗翰就不得不选择带着俘虏北归,而不是留在开封与平定军死磕。&esp;&esp;局势发展与他们计划的分毫不差。&esp;&esp;面对金人提出的离谱要求,城内众人争执不休。金人不耐烦等候,砍了宋徽宗一根手指送过来,威胁他们再不给人给钱就把他们太上皇剁了。&esp;&esp;这下城内坐不住了,就有人试图和金人讨价还价。给钱财可以,女人不行。&esp;&esp;金人立时又送了一根手指,这次是宋钦宗的,意思是没得谈。&esp;&esp;这个时候城中有将领命人将犹豫不决的李纲控制住,下令开城放金人进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不是李纲磨磨唧唧,二位陛下如何会遭此毒手?&esp;&esp;然而守门兵马俑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反而呼朋引伴把他给绑了,消息很快传到主人这边。&esp;&esp;扶苏觉得晦气:&esp;&esp;“怎么城里还有这么愚忠的将领?”&esp;&esp;说着不善地看向刘彻。&esp;&esp;都是他们大汉搞的什么儒教,开了个坏头。&esp;&esp;刘彻不痛不痒:&esp;&esp;“不关朕的事情,朕也是重用酷吏的,儒生在朕手上翻不起风浪。”&esp;&esp;后世教科书说汉武帝奉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尽是胡扯。董仲舒在汉武一朝压根不受重视,他提出的主张刘彻也就随便听听。&esp;&esp;儒家彻底起来是后头那些皇帝的事情了,结果西汉就这么被儒家玩没了。&esp;&esp;刘彻还觉得晦气呢,倒霉催的子孙被儒生王莽逼得下台,被迫禅位给对方,真是丢尽了他的脸。&esp;&esp;秦将闾把话题拉回来:&esp;&esp;“所以为什么还有人这么愚忠啊!”&esp;&esp;主战派里居然还有愚忠到这种程度的吗?现代人真的很难理解这些古人的想法,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esp;&esp;扶苏撑着下巴看弟弟:&esp;&esp;“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些‘古人’也奉行人人平等吧?”&esp;&esp;秦将闾一噎:&esp;&esp;“但是大哥你很爱惜百姓啊!”&esp;&esp;扶苏高兴了一些:&esp;&esp;“那是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比他们善良。”&esp;&esp;秦将闾:……&esp;&esp;秦将闾瞬间冷漠下来:&esp;&esp;“哦,没看出来。”&esp;&esp;善良在哪里?分明就是魔鬼!&esp;&esp;扶苏不逗他了:&esp;&esp;“这将军还不一定是主战派呢,你猜徽钦二帝会不会留几个钉子在开封帮他们盯着李纲?”&esp;&esp;秦将闾终于搞懂了:&esp;&esp;“我去!他是狗皇帝的人!居然藏得这么深!”&esp;&esp;不能因为雪乡二圣是昏君,就理所当然觉得他们一点权谋都不懂。哪怕不懂权谋也不耽误他们疑心病重,安排人盯着李纲。&esp;&esp;扶苏微笑着和两位父亲交换一个眼神。&esp;&esp;而且,哪怕对方不是昏君的走狗,他也可以被打成走狗。为了昏君不在乎全城女子的安危,这样的人还是别留在主战派阵营里当搅屎棍了。&esp;&esp;始皇起身:&esp;&esp;“准备一下,今日便是起事的好时机。”&esp;&esp;言下之意让秦将闾准备好,他马上就得摇身一变,成为起义军首领了。&esp;&esp;秦将闾有些紧张:&esp;&esp;“我这样真的能行吗?”&esp;&esp;不能行也必须行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换人的余地。&esp;&esp;秦将闾被推到了最前面,领头走向士兵哗变的现场。在几位厉害皇帝的无声鼓励之下,壮着胆子站出来发表演讲。&esp;&esp;他对周围的百姓诉说了金人的要求,又指着那个被压住的将军说,就是这家伙要开城门放金贼进来掳掠。&esp;&esp;百姓义愤填膺,抄起脚上的破烂旧鞋就砸了过去。没把人砸死,倒是险些把人给熏死。&esp;&esp;扶苏默默后退了好几步。&esp;&esp;始皇护着他躲远了些,免得被误伤。&esp;&esp;舆论造势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将被激发的民愤转换成对自己有利的声望。&esp;&esp;秦将闾照着扶苏给他准备的稿子继续往下背,说的无非是皇帝昏聩、奸臣乱国,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得玩完。&esp;&esp;反正皇帝也不想给他们活路了,大家不如干脆反了朝廷。&esp;&esp;现在皇帝可是阶下囚,他们头顶上没有皇帝了。宋朝后继无人,是天要亡宋,他们只是顺应天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