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的室内,没有一盏灯,很暗很静。
她呆坐在床上有几分无措,下一瞬她被沈谦从身后抱住,他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气似要把她融化。
她脸烧的似红云,浑身有些发软,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而他把她转过身来,抬手把玉簪拔下,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修长如玉的手握上她的手,牵引着她放到他的腰间。
声音低沉沙哑又带着蛊,诱着她,“清清,帮哥哥解开好不好?”
她手指颤抖着不听使唤,而他却沉声压笑着,“不急,慢慢来。”
。。。。。。
纪遥清次日醒来,才恍觉那是一场梦。
太刺激了。
想他平日里那般正经严肃,又总是衣冠楚楚的样子,昨夜在她的梦里就像一个堕入妖界的邪魔一般。
勾缠引诱,放纵她。
这么一想,她脸又红了。
似有似无地又觉得那股月麟香,缠绕收紧,让人有些难以喘息。
真是要命了。
纪遥清觉得自己最近都无法再去正视沈谦了。
这些日子,自从纪遥清那个梦之后,她就好几天未见到沈谦。
而她也忙着使团订单的事情,无暇顾及。
直到沈洛泱成婚那日,纪遥清才见到他。
女方这边自然是要从前一天就开始忙,沈洛泱寅时便起来梳妆了。
纪遥清自然也是在这儿陪着,沈洛泱说她紧张,纪遥清便宽慰着她。
一些礼都行完了,要出门的时候,沈谦从门外走了进来。
除了他的官服,纪遥清甚少见他穿鲜艳颜色。
前世他送嫁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穿的这么鲜亮。
“清清,想什么呢?”
沈谦长指在她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纪遥清却没出息地脸红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她又想起那晚梦里沈谦哑声低笑着,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
罪孽啊,罪孽!
不过她又很期待,像她哥哥这种面上正经至极的君子,衣袍下又是怎样一番面孔。
纪遥清不敢再想了,马上回神。
笑着看着他,“没事,泱泱要出嫁我有些舍不得。”
“无妨,你当可以多去看她。”
因着沈洛泱没有兄弟,所以便只能由沈谦来代劳。
纪遥清看着不禁有些忧伤,前世他也是这般把自己背出去的。
沈谦触及她的目光,心下一沉,难道清清亦想嫁人了吗?
也是,这般年纪了,如何能不想。
他瞥过目光,沉着气,把沈洛泱背了出去,不再看纪遥清的眼神。
端王在连月调养之下,已经好了大半,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盖着红盖头的女孩儿。
不禁面带喜色,只觉得空虚了太久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泱泱日后就是他的王妃了。
而沈洛沄作为太子的侧妃,是没有这么隆重的婚礼的,只能等着天黑后抬去东宫。
作为娘家的人,沈谦也跟着送去端王府,纪遥清作为沈洛泱不算姐姐的好友,也同意跟着沈洛泱去王府。
到了府里极其热闹,男客们自然都是在外院,纪遥清跟着去了内院。
那一桌是陛下的几位公主,还有几位郡主,纪遥清挨着行礼之后便落座了。
气氛实在好的很,几位公主也没什么架子,都提议喝几杯。
纪遥清酒量不好,但因着是泱泱大喜的日子实在不好扫兴。
连着喝了三杯,实在不行了。
她便告退想下去歇歇,却没看到暗地里有一位仆婢看着她这幅样子立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