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浪费一秒,就会有一个咒术师受到打击,就会有一个平民被咒灵吃掉。
诸伏景光从没有觉得时间这样难熬,他额头急出了汗珠,就连他调监控的手,都在发抖。
夏油杰揉了揉眼睛,他看出了诸伏景光的疲惫,但没有体贴的让他回去休息,现在的状况也不允许他们去休息。
不过压力很快就会缓解,各个世家和高校,都排出来各自的人手,就算是混水摸鱼,也能抵御一些咒灵。
夏油杰继续翻找监控,终于让他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发现了坐在陀艮肩膀上的羂索。
他这一次披的是一个小孩的皮,大大的鸭舌帽几乎遮盖了他半张脸,要不是他刚刚擡起帽子看了一眼监控,夏油杰可能都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抓起椅背上的衣服,风似的跑了出去。
夏油杰极速的移动,他根本顾不上和诸伏景光打招呼,但还好,诸伏景光的跟聪明人。,诸伏景光立马反应过来,他坐到夏油杰之前的椅子上,快速给他报告羂索的移动方位。
在穿过无数走廊,飞奔过无数咒术师之後,他先撞上了和禅院直毗人一起来支援的禅院真希,已经提前进入结界,却在结界内走散的七海建人。
他们似乎也是跟着羂索的痕迹,一路移动到了这里。
“夏油杰?”禅院直毗人挤眉弄眼的看向因为跑步而凌乱的夏油杰,有些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夏油杰,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禅院直毗人指着夏油杰的鼻子,满脸不可思议的喊着。
“别装了,没有别人。”夏油杰没有理会这个装疯卖傻的老头,他现在的耽误之急是要赶紧将羂索捉拿归案。
“切,一点也不可爱。”禅院直毗人啐了一口,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壶,仰头就是一口。
禅院直毗人是禅院直哉的父亲,他也是第一个知道禅院直哉计划的人,因为这件事对他们禅院家有利无害,所以也就放任了大流。
如果禅院直哉的计划成功,那麽他们禅院家的孩子,就是新咒术界的顶梁柱,到时候别说五条家了,整个咒术界,他们都不用在看人眼色。
如果失败了也没关系,政府已经通过这件事看出了咒术界的无能,必然不会再信任他们,而他刚好可以站出来,用自己妻子本家的势力,帮助禅院家重新在咒术界获得高位。
这稳赚不赔的买卖,他才不会推出去。
禅院直毗人乐呵呵的喝了一口酒,完全不在意身旁两人那看人渣的眼神。
夏油杰本身并不想和他们一路,他还得去找羂索,将羂索手里的狱门疆夺走,然而他此刻却被困在了这里。
不是七海他们不然他走,而是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只长着章鱼脸的咒灵。
陀艮披着一块布,庞大的身躯如同幼虫一样蠕动着,挡在了道路的入口。
他听从羂索的命令,拦在这里。
一方面吃掉那些从里面逃出来的人,增强自身实力。
另一方面,他还要阻击那些来支援的咒术师,直到五条悟被封印。
夏油杰脸色一变,这里也是他们布置的撤离点,不仅如此,还派遣了足够有经验的咒术师把守,而此刻只有一只咒灵在,发什麽了什麽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禅院真希和七海建人同时摆开架势,然而比他们更快的,是禅院直毗人,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出现在了咒灵的身後,带着咒力的一拳,直接将陀艮击飞,让出了位置。
“你不是有事要做吗?现在快去吧。”禅院直毗人甩了甩手,让夏油杰赶紧离开,他和七海他们来祓除这只咒灵。
夏油杰虽然有些犹豫,但是现在还是羂索的事情要紧,于是他在路过禅院直毗人的时候,偷偷塞了一只小小的咒灵,然後头也不回的向前奔去。
陀艮爬在地上,刚才禅院直毗人的那一击,让他的肚子异常的不舒服,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全身抽搐,最终没有忍住,吐出一大堆的人骨。
那些人骨垒起来几乎成了一座小山,看的在场三人脸色阴沉。
“花御…真人…漏壶”陀艮爬在地上,不停的念叨同伴的名字,仿佛有什麽感应一般,他发出如同孩童一般的哭声。
“是你们!是你们杀死了花御!”陀艮的皮从中间裂开,干瘪的如同虾壳一般。
“我就说怎麽这麽弱。”禅院直毗人看向空中那刚刚诞生的特级咒灵“原来,那只是咒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