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疾疯了,肯定疯了。他明明那麽讨厌自己,为什麽要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似的惩罚他,但他来不及想更多,现在的李不疾很可怕,他只想逃离。
“我不要,呜呜——哥,李不疾——我不要呜——”纪时雨拼命挣扎。
李不疾怒火中烧,纪时雨越反抗他越觉得纪时雨和别的男人做了什麽,手下只管用力,纪时雨哭的他脑仁疼,于是李不疾把人下巴捏住,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
“呜——”
纪时雨再次懵了,李不疾亲人一点都不温柔,刚贴上去就往里钻,咬着唇舌来回碾磨,怎麽用力怎麽来,说要吃了他都不为过,纪时雨被堵着唇哭不出来,睁着眼睛只管无声地掉眼泪,李不疾太过分了,永远在强迫他。
“再咬,我马上操你。”纪时雨是着急的兔子,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李不疾吃痛退了出来,警告他。
纪时雨抽抽嗒嗒不敢再说话,他委屈得紧,不停地吸气吐气,哭的抽搐,李不疾才不心疼他,亲够了用力掌掴他的屁股几下,纪时雨疼的直缩,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被打屁股,挣扎着又要跑。
李不疾把人捞起来,箍进怀里,让他被绑住的手能环住自己的脖子,随後一只手环着腰,一只手在背後流连,捏到柔软的臀肉拍了几下,臀肉被拍的晃,肉欲横流。
“骚死了。”
纪时雨被打的一缩,抽噎着不回话。
李不疾从旁边拿起润滑挤了一大坨在手里,都没打散就往臀缝里塞。
察觉到往屁股里钻的手指,纪时雨伸直了背,又要哭:“我不要,呜呜,哥,哥哥,我以後会听话,我不要这样。。。。。。”
青涩的纪时雨在拒绝他,毫无性爱经验的身体也在拒绝他,李不疾堪堪塞进去一个手指就被夹的动不了,李不疾揉他的胸脯,纪时雨弓着身子受着,揉了揉又低头去咬他的乳尖,舌尖抵着乳粒打转,露出牙齿去咬。
纪时雨疼的抽气:“别咬,不要咬——不要。。。。。。”
李不疾只管让他情动,情动之後後穴软了,李不疾缓慢地往里加手指,加到三指之後还想加,但纪时雨缩着穴似乎已经到极限,怎麽都不让进了,李不疾揉捏穴口,让他放松。揉了好一会儿之後李不疾把他放下来,驾着双腿,性器抵着穴口,试探性地戳了戳,才缓慢挤进去一个头。
性器和手指可谓是天差地别,连手指都习惯了好一会儿的纪时雨此刻遇上李不疾的性器,疼的脑门儿冒冷汗,他想伸手拔出来,可惜自己的手也被绑着,没有一点办法。
“疼。。。。。。疼——”纪时雨小声地说。
李不疾在缓慢中往里面挤,此刻也被夹得难受,虽说惩罚意味更重,但纪时雨疼的样子他也实在心疼,俯下身去含住他的唇瓣,“放松,让我进去,进去就不疼了。”
“疼。。。。。。进不去。。。。。。好疼——”
纪时雨此刻是跳伞运动在下坠的玩家,李不疾是带他飞的教练,降落伞在他手里,除了听话他做不了任何。
“放松。”
纪时雨深吸着气极力放松,李不疾被卡着进不去出不来,他只能听话,也让自己好受一点。察觉到包裹着性器的甬道和软肉逐渐放松,李不疾用力挺腰进到了底,最里面的软肉太嫩,没有被入侵过,异物入侵的一瞬间,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柔软,让李不疾舒爽得叹气。
“啊——”纪时雨被进到深处捅得尖叫。
李不疾埋在里面没有动作,纪时雨泪流满面,感觉自己已经被从中劈开,五脏六腑都撕裂着疼,任何一点动作都让他更痛,他咬着牙哭,里面条件反射的吸着。
李不疾爽的大脑空白,俯在纪时雨身上喘气,纪时雨缓了几分钟才微弱地推他,“疼,出去。。。。。。”
“操开了就不疼了。”李不疾开始动作。
纪时雨被迫承受着愈演愈烈地撞击,李不疾的性器次次进到最里,感觉肚子都要捅破了,撞的他想吐,不管他哭着喊多少次不要,李不疾拔出来只剩一个头在里面,下一次又会快速凶狠地捅进去。
纪时雨双手被绑,腿被迫夹在李不疾腰上,自己的腰又被掐着操,次次用力,次次深入,到後面纪时雨已经哭不出来了。
性爱让他丧失体力,哭泣也是。
时间久了身体自动分泌出一些让他好受一点的体液,纪时雨只能努力地不让自己承受更痛,但李不疾借着这些体液做润滑,让自己更用力的深入。
不尝味便不会太注意,纪时雨的足够青涩也是十足的骚。
李不疾懊悔没有早一点吃到,不然也不会被别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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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开始强制爱
纪时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