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季澄都那麽说了,我不收倒显得不够敞亮。
我大大方方地把花接了过来,顿时季澄的眼睛更亮了。
「沈雾。」突然,弥尔开口道,「阳台上有人,看着有些眼熟。」
本来气氛正好,弥尔突然插话把气氛破坏的一乾二净,季澄的唇角立马抿了起来。可在听到他说的後半句话後,季澄皱起了眉,顺着弥尔的视线回头看过去,便也发现了三楼的阳台上站了一个人影。
季澄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第一时间想到有人闯入了屋子,难道是小偷?
不。
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我撇了撇嘴,心里门清。
当然眼熟了,因为那是你的前老板。
我看了眼季澄,把他和覃之鹤比对了一下,心想果然对比产生美,比起覃之鹤,季澄都变顺眼了。
弥尔犹豫了几秒,道:「怎麽感觉像是……老板?」
我点了点头:「嗯,我忘了告诉你了,覃之鹤暂时借住在这里。」
弥尔神色愕然。
我不想解释覃之鹤为什麽会借住在这里了,也不想知道覃之鹤为什麽像个鬼一样站在阳台上偷窥我们,毕竟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有病了,说不定这就是他的爱好。
谁没几个见不得人的爱好呢?
我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淡定道:「行了,我要回家了。」
——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弥尔放心不下,尤其是知道了覃之鹤就在屋里,本来送完我就要离开的他也不想走了。
至少……得亲眼见到他平安。
弥尔不知道覃之鹤是个什麽态度,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之前,清楚记得他为了达成目的给沈雾的心脏里装了炸弹。
想到这里,弥尔的心有些慌,他急急忙忙跟上去。
我刚踏进家门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回头一看,表情顿时僵住了。
不是吧,他们怎麽都跟进来了?
我没打算请你们几个进来喝一杯的。
我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些什麽,好把他们哄回去。
然而有人提前预判了我的想法,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
季澄说:「我还准备一份礼物,体积不小,而且容易磕坏,考虑到这几点,我只有亲眼看见它安全送到你的手里才会放心。」
其实你可以不送的。
我默默道,又看向弥尔和顾升。
弥尔皱着眉,看着十分忧虑,虽然什麽都没说,但看得出来他要进屋的念头很是坚决。
我直接看向他身後的顾升,道:「你怎麽也来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