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嘴角勾起邪笑,大手按上陆浅光洁的膝盖,自上而下地贪婪抚摸着,眼中盛满愉悦。
「而且你该庆幸他们在这,不然我要做的就不止这些了。」
陆浅推搡着他不安分的大手,揶揄道:「你别闹,这麽多人呢……」
凌烁从休息室外走进。
「当家,飞机十分钟後抵达柏林。」
「嗯,去准备吧。」
「是。」
程翊抬手整理下陆浅有几缕散落的发丝,将她的裙摆规整好。
牵起她娇嫩的柔荑,轻吻在嘴边。
「你今天真的很美。」
陆浅被他深情的眼眸注视着,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
德国,柏林。
东一区,七月二十七日,时间17:00。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与义大利的闷热不相符的温凉气息扑面而来。
陆浅舒适地眯起了眼。
偌大的停机坪前已经站下了一众毕恭毕敬的军官。
程翊牵着她的手缓缓走下飞机。
一众军官立刻立正行礼。
迎面便大步流星走来一名身穿红黑撞色军服的高大中年男人,身上的军勋似乎要遮满半个身子。
男人的下半张脸被络腮胡完全遮盖,只能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瞳,凌厉如黑夜中的野鹰。
他张口便是流利的义大利语。
「程当家!许久未见啊。」
经过多天来在公馆的生活,基础的义大利语陆浅也掌握了许多,还向各位仆从请教了一些晚宴必备的词汇,听懂一些寒暄是没什麽问题的。
程翊微微鞠躬,还以义大利语的回应:「文森佐上将,不必如此客气,还像从前那样叫我Ciro便可。」
「哈哈哈哈哈——今时不同往日啊,」文森佐左右环顾着笑笑,「现在再直呼你的名字,却是我有些造次了。」
「不敢当。」
二人寒暄片刻,文森佐身後走来一暗绿军装的副将。
「礼车已经备下,请程当家移步索伦王宫。」
文森佐微微颌首,将路让开到程翊眼前。
「请。」
「请。」
坐进加长迈巴赫中後,程翊倒是没有再抱着陆浅不放。
而是轻柔地揽着她的腰,默默地宣誓着主权。
文森佐坐在程翊对面,上下打量了一下程翊怀中这个柔弱的东方小女人。
「程当家带女伴出席宴会,可真是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