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嘟嘟囔囔地继续控诉,“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呐?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现在不是想要了么?你自己不愿意给,还要我跟在你屁股后面追着你讨不成?”
“给,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听得此言,方舟心中一动,把住他的下巴,埋头吻他。
“别亲,酒气太重。”诺亚躲闪开,“明天给你亲。”他哼唧一声,加重手上的力道,圈紧她,歪在她肩头睡了过去。
酒品是一如既往的好,不吵也不闹,只安静地眯眼歇着。
进了小区,顾师傅放下。身后隔板,转头询问:“何先生是住哪栋楼?”
方舟轻拍怀中小狗的面庞,“Mia在家吗?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诺亚眼都没睁,嘟囔着轻声回:“想去你那儿。”
正合她意。
方舟抬头冲顾师傅说:“直接回家吧。”
下车时,诺亚仍有些站立不稳,胳膊搭在方舟的肩上借力。
方舟扶着他,有些架不住他的重量。
布蕾见状,快步绕到车旁帮忙。
手被一个陌生人拽住,诺亚耷拉着脑袋,本能地抗拒推开。
方舟安抚说:“是自己人。”
体型高大的布蕾独自将诺亚架住,面无表情地问:“送客房?”
“送我房间。”
布蕾难得地犹豫,“这……”
看着眼前这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狗,估计今晚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只有我欺负他,没有他欺负我的份。”
诺亚侧头,甩给她一个哀怨的眼神:你倒是清楚。
方舟的卧室装饰素净,一片典雅的浅灰蓝,屋内几乎没有带私人色彩的物件。
照例霸占着半边床的呵呵领地意识极强,警惕地盯着闯入者。
在睡梦中忽然被闹醒,又被无情地赶出了卧室,头一回遭遇不公待遇的呵呵有些恼火,龇牙咧嘴地瞅着取代它的诺亚,发出威胁般的呜呜低吼。
诺亚一声哀叹,“完了,都还没跟闺女处熟,就被她怨恨上了。”
方舟切了一声,“别瞎套近乎,什么时候承认她是你女儿了?”
喝过管家送上来的醒酒药,又稍缓了片刻,诺亚看上去清醒了许多,坚持要自行洗澡。
“你这副模样,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诺亚起身贴靠住她,玩笑似地问:“要是在你这儿摔坏了,你会对我负责嘛?”
“当然。”方舟不带敷衍地答。
只是想逗她,没想到她答得这么认真。诺亚一怔,而后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他暂时还不想让她看见身上的那些伤疤。
第79章边哭边。古怪的一次体验
许久没见到诺亚这幅黏糊糊的撒娇模样,方舟心中刚压下的歪念头再度萌芽。怕惊吓到狗子,她还是按捺住想跟随他进浴室的无良想法。
担心依旧有些晕乎的他脚滑摔倒,方舟候在门外留意里头的动静,直到听见呼啦啦的电吹风声响起,才放心走开。
不想再多等片刻,方舟改去客房浴室冲澡。杏欲压抑太久,整个人敏感得不可思议,只一路倚靠着他,就留下了一手的黏腻。
她一面清洗,一面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欺负住他。
可等回到卧室,见诺亚安安静静地伏趴在床上,似是已经睡着,她不忍将他吵醒。
罢了,明早再说吧。
方舟轻手轻脚爬上床,侧过身关闭床头灯。还未来得及躺好,她的腰就被一把圈住,整个人被兜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诺亚……”方舟轻声唤他,回过身,同样将他牢牢拥住。
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的那位保镖,是住家的么?”
“怎么突然没来由地问这个?”方舟耐着性子答,“当然住在家里更方便些。”
诺亚暗恼:方便什么?方便上她床吗?
诺亚仅和布蕾有过几面之缘,平日里,方舟总喊她单个的名,发声短促,音调也省去起伏,听起来更像是“雷”。因此,和大部分人一样,诺亚也错将魁梧的她当成了男性。方才见她神态自若地踏进对门的那间客卧,心中泛起了不该有的酸意。
“那‘他’平时会进你房间吗?”诺亚问得含蓄。
并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方舟坦然回答:“需要的时候当然会啊。”
诺亚心里的醋坛子翻了个彻底。已经有一个未婚夫占去了名分,怎么还有人霸占了她的身?方才酒局上瞥见她和那个“哥哥”谢桢言笑晏晏,是不是她的心也被人给占去了?那还有什么是留给他的?她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