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并不是他花花绿绿的卧室,但并不陌生。
那衣柜旁边的工艺品很眼熟,像是……刑玉期家的。
脑袋底下枕的东西也不对劲,硬中带韧,有温度,总之不是枕头。
周汝越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身後的人好像动了动,周汝越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刑玉期却不打算留给他装模作样的机会:“醒了?”
周汝越转过身,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早上好。”
刑玉期又说:“昨天我们喝了酒。”
“嗯。”周汝越惭愧地低下头。
“我们都脑子不清楚。”
“嗯。”周汝越的声音像蚊子哼哼。
“但是已经这样了。”
周汝越闭紧了眼迎接最後的审判,如果刑玉期要跟他绝交,他就劫持仙贝逼他就范。
如果刑玉期要把自己扭送到派出所告他性骚扰,他可以蹲完局子再来追他。
“所以你跟那人断了吧。”
“哈?”周汝越猛地擡起头。
谁?
刑玉期坐起身,周汝越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的股票丶工资丶远志的股份分红还有存款都可以给你,”刑玉期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在远志给你找一个岗位,闲下来你可以搞林颦那个画展……”
大清早跟周汝越在床上说起别的女人,刑玉期觉得自己的牙根痒痒。
周汝越脑袋晕晕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断什麽?跟谁?”他终于逮着间隙问出口。
刑玉期没回头,说:“昨天杨教授打电话说你谈恋爱了。”
“有吗?”
杨教授的消息和他的教学观点一样始终快人一步吗?他还没开始追人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恋爱了?
“没有吗?”
周汝越疯狂摇头:“没有。”
“哦,现在有了。”
什麽意思?
糟蹋了黄花大闺男之後被找上门要负责的意思。
刑玉期翻身下床,裸着上半身往卫生间去了。
过了半天,洗手间里传来他的声音:“杨教授让你今天带对象去吃午饭。”
“我……”
“现在你可以带我。”
周汝越还能说什麽?他除了忙不叠忍痛答应还能干什麽?难不成还要反抗吗?他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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