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不周全的准备并没有引起周汝越的不满。
因为对方根本没注意这些,全放在吃上了。
刑玉期的视线又转向周汝越,对方终于停下了埋头苦吃的动作。
他给他的那半分牛排就晾在那里。
刑玉期一愣,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他又忘了,他现在不是能跟周汝越共享一份食物的关系。
“我再给你做一份。”他说。
“不用!”周汝越慌忙喊道。
刑玉期终于察觉对周汝越的态度有些不对,从刚才进门到现在,周汝越好像在逃避和他的对视。
怎麽回事?
两个人顶多分开了一个小时,发生了什麽?
在他的视线之外,好像又发生了什麽事情。
这种周汝越竟然不属于他的感觉,刑玉期相当讨厌。
“周汝越。”
“嗯?”周汝越的脑袋都快低到桌子里去了。
“擡头。”
刑玉期的手掌搭在周汝越的肩颈处,他没有什麽多馀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一节白。
周汝越的後颈掩映在碎发中间,瓷白的颜色一路延伸进衣领。
“发生了什麽?”他问。
刑玉期确定自己的语气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想法,还有他的身体。
他不受控制地思索要怎麽在眼前这片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也喝酒了,刑玉期想,都是酒精在作怪。
所以他现在才会这麽放纵,放任自己的拇指悄悄移动,去试探着触碰掌下滑腻的肌肤。
周汝越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擡头,却不敢跟刑玉期对视,只好盯着眼前的这一片看。
“这是什麽?”他急于转移话题。
“红酒,你要喝吗?”刑玉期循循善诱。
他现在不怕周汝越醉了,还主动为周汝越倒酒。
深宝石红色的酒液盛在透明的高脚杯当中,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
酒力强劲的赤霞珠顺着周汝越的喉管滑下去,刑玉期紧盯着对方滚动的喉结。
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一次周汝越的唇,会不会沾上黑加仑和樱桃的香气。
周汝越今天约了他看电影,作为回报,他订了离电影院位置很近的一家西餐厅。
看完电影之後两个人可以一同前往,那里有刑玉期存的酒,比这款赤霞珠还要好一些,他们可以吃点东西,小酌几杯。
他能听周汝越说些有的没的,听他说起趣事时从喉间流淌出的欢快的笑,和吐槽上司同事的时候忿忿的声音。
然後他们可以找代驾,他和周汝越坐在後排。
像那一次,两个人不知怎麽的就牵起了手。
刑玉期想了好几天,一出门就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破坏掉了。
都是周汝越招来的。
所以现在,他想给周汝越一点小小的惩罚,顺便索取一些微薄的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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