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个意思。”
刑玉期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话题怎麽忽然歪到了这里。
好像不该跟一个喝了酒的醉鬼争论这些东西——周汝越现在连吵架的重点都搞不明白。
“你走吧!”周汝越恨恨地道,“我最仇富了,我亲你,就是为了欺骗你的感情!”
刑玉期不放心他:“你开门,看你睡了我就走。”
感情骗子周汝越坚决维护自己的清白:“不要。”
“那你现在就去睡。”刑玉期退了一步。
“你先走,你不走我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周汝越威胁他,“就睡在鞋柜旁边哦,跟一堆鞋子睡在一起,看你下次怎麽下嘴亲。”
“还有下次?”刑玉期很会抓重点。
“你到底走不走?”周汝越生气地竖起眉。
“你快去睡,”刑玉期又补了一句,“明天我们再说。”
周汝越不说话了,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他才开门查看。
刑玉期果真走了。
周汝越看着紧闭的门,心里又酸又涩,涨得生疼。
可恶的刑玉期。
怎麽走得这麽干脆?
周汝越咬着牙,摸到卫生间挤牙膏刷牙。
他的唇瓣红红的,好像刚吃了辣一样。
可恶的刑玉期。
怎麽亲得这麽用力?
周汝越一头扎进杯子里,手机就扔在脑袋边上,嗡嗡地震得他头疼。
可恶的刑……
他费劲地点开手机,根本看不清上边的字,只看到一条又一条绿色的气泡框跳出来。
周汝越想打字,发了好几条不知所谓的消息。
他发了个语音条。
“你是谁?”
“速速报上名来。”
“发消息干什麽?”
“你是不是刑玉期搬来的救兵?”
“可恶的刑玉期。”
“你知不知道?我要死了,因为跟他亲了亲嘴我差点遭雷劈了!”
闪电的光亮穿过玻璃照亮了大半个房间。
完蛋了。
要遭天谴了。
周汝越手忙脚乱地撤回消息,不知道点到哪个选项,总之语音条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消失了。
老天爷,这下总不能劈我了吧?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钻进被子里。
怎麽办?
他真喜欢上刑玉期了。
周汝越摸着自己的心脏,是想到刑玉期的名字就会漏跳一拍的不争气的东西。
脑袋逐渐不清晰,周汝越的眼皮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