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门,对刑玉期说:“早餐要吃什麽?我下去买。”
刑玉期正在给仙贝倒狗粮:“豆浆油条。”
“好。”
在刑玉期回头之前,周汝越飞速逃离。
楼层数不断变小,周汝越盯着电梯内壁上自己的倒影。
他气势汹汹地瞪了自己一会儿,没从自己脸上看出究竟来。
生平第一次,他搞不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去早餐铺打包了两人份的小笼包,走了一半才想起来刑玉期要的是豆浆油条,又倒回去买了一份。
吃早饭的时候厉夫人来了电话:“小周,昨天袭击的事,你去调查一下。”
“好的。”
“注意安全。”厉夫人叮嘱了一句,挂掉电话。
“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你呢?”周汝越装作忙着吃饭的样子,一直低着头。
“我去远志,”刑玉期顿了一下,又问,“你去哪儿?我让林秘书去安排。”
周汝越慌忙拒绝:“不用不用,我就是去看看二少。”
“那个,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他走得很快,刑玉期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到一声干脆的敲门声。
仙贝听到声音,小碎步跑到玄关处。
一人一狗对视了一眼,刑玉期:“咱们家这麽小?”
从餐桌走到出门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汪!”
每天在家里探险的仙贝表示抗议。
刑玉期单手操作手机,打给林秘书。
“院长。”
“厉廷琛办理入院了吗?”
“昨天半夜厉少就已经入院了,您有什麽吩咐吗?”
“找几个人跟着周汝越,这几天不太平。”
“是。”
“查清楚那夥人底细了吗?”
……
厉廷琛躺在病床上,水果送到嘴边,连喝水都是用吸管,自我感觉生活无比惬意。
“你知道那个查封的圣宫吗?”厉廷琛问。
周汝越点头,这地方的查封还有他的一份功劳呢。
“昨天那夥人,说自己是受圣宫总经理黄田发的指使。”
周汝越的脸霎时苍白,他想起他用刑玉期的手机打的那通电话。
那些人会不会再去找刑玉期?这人现在可是个病号,没办法一巴掌打死七个了。
“可是黄田发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对啊,”厉廷琛笑着啃了一口苹果块,“这黄田发到底是什麽人,能绕过监狱的安防系统买凶杀人。”
沈清如眼睛有些肿,皱着眉:“安分点,你身上都是伤。”